什么花纹,只带着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捏着玉势在月无垢饱满的穴缝间蹭了几下,让顶端沾满淫液后,直接抵在了那两片合拢的肉唇之间。
柳万金没给她留任何缓冲的时间,手腕用力,玉势顺着湿滑的穴道直接插到底,只留了一小截末端在外头。
“唔——”
月无垢娇躯猛地一颤,最深处的花心被异物重重顶住的瞬间,穴里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绞住了那根光滑的玉势。
柳万金握着末端开始抽送起来,往外拔时一直退到只剩顶端留在穴口,往里推时又直直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挺入,月无垢的臀肉都会跟着轻轻发颤,每一次拔出,玉势都会带出更多的淫液。
宴席后方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扯过身旁侍酒的丫鬟按在腿上。
那丫鬟被扯掉了外衫,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细的惊呼。
赵员外抓住了从他桌边经过的一个丫鬟,扯开她的衣襟,对着她不算丰满的胸脯就是一顿啃咬,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仙子,我的仙子,老子今晚非得肏死你不可。”
钱庄掌柜更直接,掀开一个丫鬟的裙子,手指便插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盯着月无垢的雪臀,仿佛自己手下的人就是那跪在琉璃案上的白衣仙子。
厅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到处是男人的羞辱声和丫鬟的娇喘。
柳万金听着台下的喧哗,手里玉势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能从月无垢的馒头小穴中带出缕缕白浆。
月无垢的娇躯不停地发颤,眸中的杀意慢慢被水雾盖住,胸前那对雪白乳房随着呼吸猛烈起伏,掀起阵阵乳浪。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情潮。
可媚药不断催发着身体的情欲,玉势每次顶到深处,嫩穴的软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收紧,酥麻感顺着进出的节奏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停发抖,腰间越来越酸痛。
灌进菊穴的媚药也在不停散发着药劲,逼得她将后庭里的青玉塞子越夹越紧。
前后同时涌上来的酸胀与酥麻叠在一起,让她快要撑不住了。
“唔……唔嗯……”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青丝散乱在发红的脸颊上。
那一向清冷的眉眼,此刻也被情潮一点点磨软,流露出几分不受控制的媚态。
看到她这副模样,柳万金手中玉势的速度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狠狠插进嫩穴深处,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没过几下,月无垢体内积攒的情欲终于到达了顶点,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脖颈上的金铃跟着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呃啊……唔……”
紧接着,蜜穴深处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浇在还在抽动的玉势上,随后顺着大腿往下滴落,打湿了身下的琉璃案。
“噗呲——”
在媚药的作用下,她也彻底失禁了,尿液随之涌了出来,和先前的淫水混在一块,在案面上越积越多。
“吧嗒——”
后边被青玉塞子堵着的菊穴,此时也跟着剧烈收缩,那枚塞子直接被她强行从菊蕾挤了出去,掉在琉璃案上。
菊穴内憋满的白浊药液失去了塞子的堵截,直接喷射出来,甚至有数股溅到了前方那些躲闪不及的人身上。
余下的浊液这才沿着她雪白的臀瓣往下淌,滴落到底下的琉璃案上。
前后泄出来的各种液体就这么全混在了一起,在透明的案面上糊成了一大片粘稠的痕迹,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厅中的喧嚣在这一刻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的哄笑和淫语。
“你们看她喷了多少!
我操!
仙女也尿了!”
“说好的天仙呢!
被人东西插几下就泄成了这样。”
“你看她前头那个骚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呢!”
“这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勾栏里的母狗!”
月无垢仍跪在琉璃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散乱的青丝铺过肩头,垂落在身下。
那双眸子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清冷出尘,渐渐地变得涣散。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着,刚刚那一阵剧烈的失禁将体内积聚的快感泄尽了大半,也把她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抽空了。
面对众人的羞辱,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境,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滴清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往日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就这样瘫软在满是污浊的琉璃案上。
那具曾经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如今却沾满了失禁后的浊液,在灯火下泛着靡艳的水光。
柳万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支沾满淫液的玉势随随手丢进铜盆里,转身朝台下的管事招了招手。
“笔墨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