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感知到每一丝入侵的轮廓。
可她依旧没有低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凝着霜雪,即便后庭灌满男人的浓精,即便被人按在床上肆意抽插,她眉眼间拒人千里的冷意也没有未退,仿佛灵魂早已游离于这具被玩弄的躯体之外。
这也成了柳万金最大的心病,无论用多重的药物、多长的折磨,还是多耻辱的手段,他都无法逼得她开口求饶,无法让她露出一丝臣服的媚态,更别提让她彻底屈服,主动向他求欢了。
整整两年下来,柳万金变得愈发魔怔,每天都在想办法折腾她,甚至不惜花费重金举办了今日的驯仙宴。
桥上的雪,不知何时大了些。
回忆从脑海中退潮,月无垢重新看清了面前的一切,石桥,冰溪,院墙上的枯藤。
身后的两名武者寸步不离,丫鬟手中的金链还在双乳之间轻轻晃动。
胸前的酥麻与腿间的饱胀仍在持续,药力像是永远不会退去,只是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无时无刻不在的折磨。
前方月亮门外,主院的灯火已经亮起来了。
柳万金的声音隐隐约约从那边传来,带着几分酒意,正与什么人高谈阔论着今日的安排。
然而,丫鬟并没有直接将她牵引过去,而是中途转弯,将她带入了一间偏房。
她捧出一套衣物,低着头轻声说:“夫人,老爷吩咐了,让您先把这身衣服换上再过去。”
月无垢抬眸,目光落在那件熟悉的衣物上,隐在身侧的双手,却不可抑制地缓缓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