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胯下那根凶器仅仅只停顿了片刻,便再次狰狞地昂立起来。
夜,还很漫长。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夜里,这座空旷幽暗的大殿彻底沦为了荒淫无度的炼狱。
姜承凛宛如一头不知疲倦的暴君,将身下这三具曼妙的娇躯当成了最纯粹的发泄工具。
没有任何怜惜,只有最原始、最粗暴的索取与挞伐。
肉体拍打的闷响与凄迷的哭叫声在大殿内整夜未歇。
三女被翻来覆去地摆弄出各种极尽羞耻的姿势,在一次又一次的极致快感与彻底的屈辱中完全迷失。
待到大殿外终于泛起微亮的晨光时,她们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已被那滚烫的阳精彻底灌满。
浓稠的白浊甚至无法完全承载,顺着她们红肿的穴口与大腿根部不断向外流出,将身下的石砖弄得泥泞不堪。
……
晨曦的微光透过大殿的缝隙洒落进来,驱散了些许幽暗。
姜承凛赤裸着身躯,静静地立于大殿正中央,结实的肌肉纹理间隐隐流转着五境强者特有的强悍气息,宛如一尊散发着邪性美感的魔神雕像。
而在他的脚边,苏暮雪、闻婉与慕青岚三女犹如最卑贱的母犬一般,乖顺地匍匐在他的脚下。
她们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痕与干涸的浊液,原本的仙子之姿早已荡然无存。
此刻,那三双仰视着主人的眼眸里,只剩下被彻底驯服的痴然与空洞的温顺。
姜承凛微微低头,目光冷漠而满意地扫过脚边这三只摇尾乞怜的“母犬”
。
随后,他缓缓抬起眼帘,越过大殿半开的石门,望向了极远处的苍茫天际。
那里是太清京的方向,也是东荒洲众多名门正派的汇聚之地。
他随手把玩着苏暮雪散落在脚边的一缕青丝,嘴角渐渐勾起一抹残忍而期待的笑意。
“出来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姜承凛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缓缓回荡,带着令人胆寒的张狂:“希望天骄赛上那些废物能给我准备一点像样的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