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涧底朝夕缠绵十五日,受你百般怜爱……玉芳心满意足,此生无悔。”
看着她那副平静决绝、已然准备重回牢笼孤老一生的哀婉神色,我心底的占有欲狂暴地轰鸣激荡!
到此为止?!
入深闺再不相见?!
做你的春秋大梦!
金玉芳,你既然已经完完全全成了我龙啸天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眼泪、你那甘甜的乳汁……全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没有老子的准许,谁也休想从我怀里逃走!
杀尽天下乱言之人……看来老子此前和光同尘的心思终究是太软弱了!
唯有彻底君临天下,将这整座江湖乃至天下乾坤紧紧攥在掌心,方能让天下诸美心甘情愿、再无半分顾忌地常伴身侧!
胸膛之中那团争霸天下的熊熊野火,在这一瞬彻底燎原!
我眼底闪过一抹运筹帷幄的深沉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顺从地拍了拍她滑腻的香背,温声道:
“好,好,全依你。
先脱困再说。”
金玉芳只当我是被她的深明大义所劝服,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气,却又忍不住涌上一阵刀割般的失落。
她强忍着泪水,拢了拢身上早已烘干的浅绿薄裙,走到险峻的潭畔仰头高呼:
“金堂主!
我在这边!”
浑厚的真气裹挟着娇软的嗓音,穿透浓雾袅袅而上。
片刻之后,云海深处陡然炸开一声欣喜若狂的如雷炸喝:
“会主!
是夫人的声音!
夫人在底下无恙!
!”
紧接着,一道清亮如百灵啼鸣、却透着无尽急切的女子嗓音穿云裂石般传了下来:
“娘亲!
!
快!
快放索下去!
!”
正是金晓芬!
数息之后,头顶浓雾破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机括破风之响,三条由坚韧牛皮与精金细丝混合绞缠而成的粗大麻绳如灵蛇吐信般自九天之上笔直坠落而下!
紧接着,两道矫健的身影顺着绳索疾坠而落。
当先一人高大威猛,面似镔铁,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浑身真气鼓荡,正是鹰会天鹰堂堂主金刚;而在其身侧顺绳滑下的,赫然是一身利落劲装的金晓芬!
数日未见,这位原本英姿勃发、丰乳肥臀的霸道女帮主,整个人竟足足清瘦了一大圈。
那张绝美英挺的面颊苍白憔悴,原本如秋水般明亮的凤眸中布满了血丝,显是自坠崖那日起,便从未合过眼。
我心头暗自一怜。
双脚刚一沾地,金晓芬本能地便要向我扑来,却碍于心腹金刚在场,生生按捺住了这股私情,快步冲到了金玉芳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住美妇人的大腿放声痛哭:
“娘!
!
芬儿以为……芬儿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
金玉芳眼眶亦是一红,轻轻揉抚着女儿凌乱的发丝,柔声安抚道:
“傻孩子,哭什么。
娘亲不是好好地站在这里吗?”
金晓芬抹着眼泪,抽抽噎噎地抬起头:
“芬儿……芬儿只是太欢喜了……”
金玉芳眸光微转,幽怨无比地从眼角深处斜斜睨了我一眼,轻叹道:
“娘亲能捡回这条命……全仰仗风先生舍命相护。”
金晓芬这才如梦初醒般转过身,美眸泛红地定定望着我,千言万语全化作了眼底那抹浓烈炽热的情意,哽咽抱拳:
“风大哥……大恩大德,晓芬没齿难忘!”
我洒然一笑,摆手道:
“帮主言重了,分内之事罢了。”
金刚此时上前一步,自怀中掏出一枚赤红色的响箭,向空中猛然一拔!
“砰!
!”
一团绚丽夺目的红色烟花自迷雾中尖啸升空,在绝壁中段轰然炸裂,那是通知崖顶转轮机关全力开动的信号!
“风先生,夫人,会主,上方千斤绞盘已然发动,请随属下登索!”
金刚恭敬抱拳。
登崖的阵型随之排开:金刚身手最沉稳,当先在前开路查探岩壁风刃;金晓芬居次;金玉芳紧随其后;而我则自告奋勇,单手握住最末一段麻绳,贴身护在金玉芳身后半步之遥。
金玉芳深知我这般安排是生怕狂风异动伤了她,仰头望着紧随在侧、那具如铁塔般散发着雄烈阳刚之气的伟岸身躯,心底那份化不开的悲苦与柔情再次翻江倒海。
崖顶巨力运转,精钢绞盘发出低沉的轰鸣,牵引着四人破开漫漫迷障,一路扶摇直上。
足足耗费了小半日的功夫,狂风终于渐歇。
当我们四人终于稳稳踏足在鹰峡涧那开阔的绝顶平地之上时,久违的浩荡长风卷起众人的衣袂,吹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