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位绝代熟妇在极度情欲催动下,返老还童般分泌出的甘露!
金玉芳亲眼目睹了自己这般下流、不知廉耻的反应,更是羞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听着我嘴里发出“啧啧”
的品尝声,她羞愤欲绝,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我舔了舔嘴唇,由衷地赞叹道:
“好香……真甜。
夫人,你也尝尝。”
说完,我将指尖仅余的一滴晶莹乳汁抹在手上,凑到了她的嘴边。
金玉芳猛地扭过头去,死死咬着下唇,泣声道:
“不……不要……你走开……”
我看着她这副抵死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笑意:
“你不尝?好,那我来尝。
不仅今天尝,以后……我还要天天尝!”
听到我这般张狂放肆的宣告,金玉芳猛地睁开眼睛,激动得娇躯乱颤:
“你……你既然如此做,怎么对得起芬儿?!
我……我可是芬儿的亲生娘亲啊!
!”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中没有半分退缩与愧疚,唯有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无尽霸道:
“我龙啸天做人,向来最为霸道,占有欲极强!
你与芬儿,皆是这世间难寻的国色天香。
你们母女二人,我全都要!
我怎么舍得……舍弃你们其中任何一个?!”
说完,我再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大手猛地一扯,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抹胸彻底撕碎!
“嘶啦!”
两座失去了所有束缚的雪白巨峰,宛如两只脱困的白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颤巍巍地暴露在火光之下。
我大口一张,毫不客气地将其中一座雪峰连同那颗红得发紫的乳珠一并含入嘴里,用力地吸啜吮咬起来。
“啊!
!”
金玉芳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随着我的吸吮,那醇香甜美的甘露源源不绝地流入我的口中。
而听到我那句“全都要”
的霸道宣言,金玉芳心中那道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违背心意的道德防线,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宣告溃败、坍塌!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男人得到她。
然而,在这份认命的绝望之中,她的心底却又诡异地生出了隐秘的狂喜与解脱。
她偷偷看了一眼四周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插天绝壁,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金玉芳】这万丈深渊,绝无出路。
也许……也许我和他此生都不可能出得去了。
既然如此,那芬儿……芬儿便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和他的这桩丑事了。
这个念头一经升起,便如同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将她心中最后的忧虑与负罪感驱散得无影无踪!
胸前传来那蚀骨销魂的酥痒与快感,令她再也无法自已。
她情不自禁地伸出双臂,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颈,将自己那具滚烫丰硕的娇躯,更加紧密地、毫无保留地贴在了我的胸膛之上,任由我肆意索取。
火光摇曳,驱散了四周的阴暗与寒冷。
火堆旁,衣衫碎裂,两具赤裸交缠、雪白与古铜交织的身体,在这幽深的谷底缓缓倒下。
“啊……疼……”
当那杆坚硬如铁、粗硕无朋的独角龙王,强行破开那扇紧闭了二十年的幽谷之门,毫无怜惜地贯穿而入时,金玉芳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叫,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令人心碎。
我停下动作,看着她那紧蹙的秀眉和因为疼痛而煞白的俏脸,关切地问道:
“你怎么了?”
美妇人死死咬着下唇,苦着脸,眼角挂着泪珠:
“痛……好痛……”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解地问道:
“怎么会?你都生了芬姐那么大的女儿了,这甬道怎会还如此紧致难行?”
听我提起这茬,金玉芳那张苍白的玉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羞愤地别过脸去,声若蚊蝇地嗔怪道:
“我痛……并不是因为那个……是、是你那个东西太大了!
而且……而且人家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没有过男人了……”
我恍然大悟地“哦”
了一声,看着她那副娇羞无限的少妇风情,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惜与征服欲。
我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那我……轻点。”
美妇人睫毛微颤,羞涩地、轻轻地“嗯”
了一声。
我强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狂暴挞伐的冲动,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温柔的节奏,在那条紧致温热、泥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