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何等赞誉能比得上心爱熟妇在掌玩雄物时的由衷赞叹?!
我浑身骨节舒泰,狂放长笑道:
“知道便好!
既然知晓为夫的厉害,今日我便在这南宫内府里,好好地宠幸宠幸你这娇滴滴的孩他娘!”
话音未落,我的魔手已然顺着她裙摆的开衩长驱直入,一把探入了她裙底的深处!
掌心先是抚过那两条细腻滚烫、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继而毫无阻隔地径直攀上了那芳草繁茂、熟美多汁的神秘幽谷,隔着早已被淫水浸湿得滑腻透明的亵裤,大掌五指如钢钩般一把狠狠将那一整团肥厚饱满的肉蚌抓在掌心,肆意揉搓碾压!
“啊呀……!
哈啊……?!”
花解语原本便久旷了整整十五年,身子骨敏感得近乎病态,这几日连番承欢更是早已被我彻底开发成了一座随时喷薄的活火山。
此刻下体要害被我这般粗暴直接地狠狠揉弄,敏感的花核在指掌挤压下激起灭顶的酥麻电击,她惊叫一声,两条修长的玉腿顿时筛糠般颤抖起来,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滩烂泥,无力地软倒在我的怀抱之中。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丰硕至极的熟美豪乳,随着紊乱急促的喘息,隔着凌乱的衣襟,毫无保留地在我坚实的胸膛上疯狂摩擦挤压,变形成为各种勾人魂魄的香艳肉饼。
“别……求你……别在这儿……唔?……”
花解语媚眼如丝,檀口中不住溢出粘腻的春啼,用尽最后一份理智,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芳儿……芳儿还在榻上睡着静养呢……做娘的……怎好当着亲闺女的面……被你这般作践……换个地方……求相公抱我去别处好不好……?”
听着她这般自称“做娘的”
娇羞求饶,我胯下龙王更是坚挺如铁,几乎要将长裤生生撕裂!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低沉快意的邪笑:
“遵命,我的好夫人!”
南宫世家乃江南豪门,这深宅内院的规制最是讲究。
每一处上好的寝轩皆是重重叠叠,分为外厅雅舍与深阁内寝,前后各有雕花软榻与重重珠帘锦障阻隔。
我猿臂一展,将浑身瘫软如无骨灵蛇、春潮泛滥的绝色美妇一把横抱入怀,大步迈开,径直掀开那道叮咚作响的水晶珠帘,朝着暖阁最深处那张铺设着重重锦绣缎被的隐秘内房大床,气势汹汹地阔步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