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顽劣,微微扬起下颌,清澈的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温顺与痴迷,轻声道:
“他是芳儿的主人啊。”
花解语心头微微一沉,眼眸凌厉地眯起,满是狐疑地追问道:
“真的就只是主仆那般简单?”
她花解语活了四十余岁,曾名动江湖,何等阅历眼力?
方才在庭院之中,她亲眼瞧见那黑袍男子在走向南宫芳时,神态自然霸道到了极致,不仅当众轻吻女儿的脸颊,那只作恶的大手甚至极为熟稔地自裙裾侧方探入,在女儿那尚显青涩却已然挺翘的臀肉与胸脯上重重揉捏了几把!
而自己的亲生女儿非但没有半点名门千金受辱的羞恼,反而如同一只被顺了毛的温驯猫儿般,主动挺着胸脯往那男人的掌心里送!
这等深入骨髓的亲昵与依恋,岂是一句寻常“主仆”
便能遮掩过去的?!
更为关键的是……自己适才在那九宫八卦太古仙阵深处,早已被那个男人以至阳至霸的龙阳神功狠狠破了身子,连子宫深处都被灌满了那男人的浓稠阳精。
若是连自己的亲生闺女也……
一想到那个可怕至极的荒唐念头,花解语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手心渗出冷汗。
这对她而言实在太重要了,她必须得问个水落石出!
南宫芳见母亲目光如炬、步步紧逼,自知再也瞒不过去。
她那张清丽脱俗的少女玉靥“腾”
地一下布满了绯红的晚霞,一直烧到了雪白的脖颈根处。
少女咬了咬泛着水光的唇瓣,垂下眼帘,声若蚊蚋地坦白承认道:
“他……他除了是芳儿的主人……亦是芳儿的男人。”
“轰隆!
!”
尽管心底深处早有最坏的预料,可当真真切切听到女儿亲口承认的那一刹那,花解语只觉得脑海中宛若响起了一道晴天霹雳!
她的娇躯剧烈摇晃了一下,若非后背抵着冰冷的廊柱,整个人险些瘫软在地!
【花解语】天爷啊……他是芳儿的男人?!
芳儿是他的人……那……那我算什么?!
我岂非成了那男人的岳母?!
一股无法言喻的伦理荒谬感如狂潮般狠狠冲撞着这位名门夫人的心神。
自己守身如玉十数载,被南宫旺打落深渊十五年未曾移情,如今方才将一颗真心与熟透的身子尽数交托给了那个霸道刚强的奇伟男儿。
在那片草地之上,她是那般放浪地在他胯下承欢呻吟,唤他夫君,甚至连私密的幽谷都被他开拓得红肿不堪……
可到头来,那个夺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竟是自己亲生骨肉的枕边人!
【花解语】我深爱着他……我的身子、我的武功、我的命都早已系在了他的身上,叫我如何舍得离开他?
可如今……我成了自己女婿的女人?!
天底下怎会有这般荒唐折磨人的孽缘啊!
!
南宫芳察觉到了母亲面色的剧烈变幻,那张绝美的少妇脸庞一会儿煞白如纸,一会儿又泛起病态的潮红,美眸中波光破碎,呼吸急促得连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乳都在剧烈起伏。
南宫芳眼中闪过一抹疼惜与关切,抬手抚上母亲微凉的面颊,轻声道:
“娘亲,您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哪里不适?”
花解语被女儿温热的掌心一贴,猛然惊醒过来!
她生怕被女儿窥破自己那段见不得人的荒淫苟且,慌忙抬手拂了拂鬓角散乱的青丝,强自压下眼底的惊惶,强颜欢笑道:
“没……没什么。
娘亲只是……只是骤然听闻,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罢了。”
南宫芳若有所思地“哦……”
了一声,那双狡黠的眸子在母亲那张熟透了的面庞上转了转,冷不丁地开口道:
“娘亲,芳儿心里头,其实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想要向娘亲讨个明白呢。”
花解语心弦猛地一绷,背脊发紧。
耳中那偏殿暖阁传来的肉体撞击声越来越狂暴,玉天香那声嘶力竭的浪啼宛若重锤般一下下敲在她脆弱的神经上。
一想到那个赤身裸体、胯下挺着一根惊世巨物的强壮男人,花解语体内原本被压抑的至阴欲火便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小腹深处甚至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酸胀。
她心乱如麻,脑海中疯狂交战着。
离开他?没有那个男人的深情拥抱与强悍征服,往后的漫漫余生自己该如何熬过去?难道要自己去同亲生女儿争宠抢夺同一个男人吗?
【花解语】不……绝不能如此!
我自幼便被南宫旺那禽兽拆散骨肉,未能尽到一天做娘的本分,亏欠了芳儿整整十三年。
芳儿这般依恋他、喜欢他,我这个做母亲的,怎能再狠心剜她的心头肉?
罢了吧……这冤孽由我一人承担便是,待此间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