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方才还对自己冷嘲热讽、自命清高的昔日宿敌,如今赤身裸体倒在一个外男怀中,被捏着乳肉、顶着臀沟,露出这般浪荡酥软的媚态,文玉慧心头原本的那点羞怯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仇得报般的痛快与浓浓的酸意。
南宫大夫人双手抱胸,微微扬起雪白的下颌,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刻薄讥诮的弧度,冷笑道:
“哟,我当是何等高贵贞烈的牡丹仙子呢!
原来高贵典雅的花解语也不过如此嘛!
方才还口口声声骂别人不要脸、骂别人是发情的荡妇,如今落在年轻强壮的男人怀里,不过被人家三捏两揉、顶了几下屁股,还不是照样春情泛滥、骨头都软得站不起来了?”
这几句尖酸刻薄的嘲弄,正是将花解语先前射向她的毒箭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花解语闻言,浑身如通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股莫大的羞耻与恼怒瞬间冲散了周身的快感,她紧咬银牙,美眸喷火,双手死死撑着我的手臂,拼了命地想要从我怀里挣扎着站起来!
她说什么也不能在文玉慧这个老对头面前丢了这最后的脸面!
想当年在南宫府中,文玉慧是大夫人,她是二夫人,两人皆是冠绝一方的绝色美人,文采武略各擅胜场,在后宅内外明争暗斗了不知多少个回合,何曾向对方低过一次头?
今日若是被文玉慧坐实了自己是个受不住男人挑逗的淫娃荡妇,她花解语宁可一头撞死在这绝壁之上!
然而,美妇人这般羞愤挣扎,双臀在我胯下的研磨动作反倒愈发剧烈。
我见文玉慧竟在这个节骨眼上坏我好事,故意出言激刺,不由得扭过头去,狠狠地瞪了这个爱吃飞醋的坏事主儿一眼!
文玉慧迎上我的目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挑衅般地朝我抿嘴浅浅一笑。
那盈盈秋波之中,七分是恶作剧得逞的促狭,三分是难以掩饰的幽怨与醋意,仿佛在向我示威:谁让你当着奴家的面去招惹这个狐媚子?
我眼神微凝,嘴角勾起一抹霸道邪异的狞笑,以眼神狠狠剜过她胸前起伏的饱满与下身那湿漉漉的裙摆,用无声的唇语告诉她:
好你个文玉慧,敢拆老子的台!
待会儿料理完了飞天虎,看老子不在床榻上把你这骚蹄子好生收拾得哭爹喊娘、彻底求饶!
文玉慧极为冰雪聪明,如何看不懂我眼底那如狼似虎的惩罚意味?
她立时联想到了方才自己被肆意挞伐时那丢盔弃甲、丑态百出的荒唐模样,玉靥唰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心慌意乱地避开了我的视线,再也不敢多嘴半句。
震慑住了这吃醋的世家主母,我收回目光,低下头去,滚烫的双唇轻轻贴在怀中赤裸美人的敏感耳畔,极尽温柔宠溺地低语道:
“美人莫恼,你看,我都替你狠狠瞪过她了。”
说话之间,我那狰狞坚挺的独角龙王坏心眼地一挑,隔着薄裤,不偏不倚正正陷在她两瓣圆润雪白的软肉凹陷最深处,极有节奏地来回狠狠研磨顶弄着!
怀中的花解语顺着我的话,悄悄抬眼瞧去。
当见到平日里雍容自若、不可一世的南宫大夫人文玉慧,竟当真被身后这个男人一个眼神瞪得满脸绯红、低下头不敢吱声的娇羞小女人模样,花解语那颗骄傲受创的心房深处,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与虚荣。
【花解语】文玉慧啊文玉慧,你掌管南宫府二十年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被身后这个男人治得服服帖帖……这小贼武功高得吓人,行事霸道无忌,手段偏又这般……教人发酥……倒当真是个通天彻地的奇男子呢……
感受着身后那股源源不断渡入体内的纯阳温热,花解语眸底的抗拒渐渐融化,身子再次软软地靠在了我的臂弯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