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崩!
崩!
崩!
崩!
崩!
!”
震耳欲聋的机簧爆鸣声刹那间连成了一片撕裂耳膜的恐怖狂潮!
密密麻麻、足有上百支通体淬毒的利箭,挟裹着那冒着熊熊青烟与火星的致命霹雳弹,宛如一场铺天盖地的倾盆黑雨,尖啸着撕裂长空,从四面八方的屋顶与巷口向着战圈正中央的我与南宫众人狂暴倾泻而下!
在这百箭攒射的核心风暴眼之中,
我的心神却没有泛起半分惧意,甚至没有一毫的紊乱。
相反,在死亡危机迫近睫毛的电光火石之间,我的灵台出奇地沉静下来,宛若一泓不起丝毫涟漪的古井清潭。
自丹田深处涌起的龙阳神功真力,在濒临极限的压迫下,极其自然地破开了最后一层桎梏,跃升进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空明武道至境,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亦无寿者相。
天地万物在我的感知中变得极慢极缓,每一支射穿空气的弩箭轨迹、引线上每一颗跳跃的火星微尘,皆纤毫毕现地映照在我的神识心海之中。
一百枚霹雳弹又算得什么东西?!
我面容沉凝庄严,宛若端坐莲台的无上神祗,一股浩瀚纯粹、至刚至阳的神圣光辉,自我的四肢百骸中轰然破体而出!
“轰!
!”
一团方圆足有三丈、凝实得宛若纯金琉璃般的纯阳护体气罡,如同一轮耀眼夺目的骄阳,在新天大道的血腥焦土上凭空炸开!
“轰隆隆隆隆!
!”
下一刹那,万箭触体,百弹连环齐爆!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塌陷崩碎!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破坏力轰然爆发,数不尽的烈焰与百炼铁屑化作狂暴的毁灭飓风,将整座街道的青石板、沿街残存的土木废墟硬生生撕扯成了齑粉!
狂暴的气浪冲天而起数丈之高,黑烟与火海彻底吞噬了整条长街,宛若地龙翻身、沧海桑田的末世大劫!
然而,在这片足以撕碎万物的滚滚火海黑烟之中,
那一团金黄色的纯阳真光,不仅没有被撼动分毫,反而在毁天灭地的爆炸狂潮中大放异彩、闪闪生辉!
“跟紧我,冲!
!”
我在金光核心之处长啸一声,单臂执定霸王神枪,周身龙阳真气如怒海狂涛般疯狂灌入护体金罡。
任凭漫天箭雨与暴虐的火雷如何在护罩外狂轰滥炸,凡是飞射至气墙三丈之外的霹雳铁箭,皆被这股至纯至阳的霸道真力生生震得调转了方向!
“借力打力,物归原主!”
我枪锋一抖,护体气罩猛然向外一震!
那些原本射向我们的数十枚尚未来得及引爆的霹雳箭矢,在至阳内劲的反震之下,竟化作了一道道更迅疾、更凶戾的死亡流光,尖啸着反向暴射回了四周的屋顶与巷口!
“不好!
快躲……”
屋顶上的霹雳武士甚至来不及重新上膛,凄厉的尖叫声便被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彻底撕裂!
“轰!
轰!
轰!
轰!”
自食恶果!
玩火者必自焚!
四周的屋顶在剧烈的反向轰炸中成片坍塌,无数碎瓦断木携着被炸碎的残肢断臂如雨点般坠落。
而我手执金芒吞吐的霸王神枪,宛如一尊行走在人间的杀伐战神,领着身后毫发无伤、已然看呆了的南宫世家众门客,顺着被神枪气浪生生撕开的血色通路,挡者披靡,狂飙突进!
立在后方碎石堆上的烈火神君,呆呆地看着那道在硝烟火海中闲庭信步般远去的金色战神背影,又看着满地哀嚎残喘、死伤殆尽的精锐霹雳大队,整个人气得浑身颤抖,一口老血再度狂喷而出,仰天发出如同受伤老狼般凄厉怨毒的咆哮:
“龙啸天!
!
你毁了老夫苦心经营数十载的霹雳大队……老夫有生之年,誓与你势不两立!
绝不善罢甘休啊啊啊!
!”
残阳西斜,荒郊衰草连天。
在飞燕身法的极速掩护下,我率领着南宫世家残存的四十余名精锐,一路披荆斩棘,疾行如风,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已彻底穿出南昌城关,奔出三里之外的一处僻静山坳密林之中。
直到此时,见后方再无追兵杀伐之声,我方才缓缓顿住身形,散去周身萦绕的纯阳金光。
我回过头来,目光扫过这些平日里在江南武林前呼后拥、威风凛凛,此刻却甲胄破碎、灰头土脸、惊魂未定的成名名侠,长枪顿地,神色平淡道:
“诸位,此处已彻底脱离了黑虎帮与烈火大队的追杀范围,安全无虞,我们便就此分别吧。”
司空相整了整凌乱的青衫,面容肃穆无比,领着身后数十名侥幸生还的门客,齐齐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