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自己来。
我这番话说的当真冠冕堂皇、冠绝古今!
可若是较真起来……难道老子对眼前这个千娇百媚的尤物,不也是只有赤裸裸的肉欲与占有吗?
这世间的男欢女爱,说到底又有几个不是冲着脱了裤子那点事去的?
然而,这番直白狠辣的话语,却宛若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剑,一字一句,狠狠洞穿了王妙如心底深处最脆弱、也最不敢触碰的隐痛。
她紧紧咬着下唇,泪水无声地在眼眶中打转。
她心里何尝不清楚?
她比谁都明白,南宫旺当年强占自己,本就只是图谋她的绝色姿容,平日里看似万般宠爱,实则不过是将她当成泄欲与炫耀的禁脔罢了。
倘若有朝一日自己容颜老去、人老珠黄,那个生性凉薄残暴的男人,定会毫不留情地将她弃如敝履、打入万劫不复的冷宫……
在这冰冷绝望的深宅大院里,她那一颗早已荒芜冰封的心,在这炽热蛮横的怀抱中,终于不可遏制地开始动摇、融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