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却又从骨髓深处生出一股无法抗拒的渴望!
一时间,种种荒唐淫靡的杂思纷至沓来。
王妙如猛地咬紧了下唇,眼角滑下羞耻的泪水,在心底狠狠唾骂着自己:
【王妙如】王妙如啊王妙如!
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下贱荡妇!
你怎能贪恋一个低贱下人的身子……他是下人……是你丈夫养的走狗啊!
然而,那深闺久旷了十数年的空虚情欲,一旦被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痕,便如滔天洪水般汹涌泛滥,再难收拢!
她那张千娇百媚的绝色玉脸烧得宛如醉酒,羞涩与情欲交织,更添无尽风情。
绝色美妇这副欲拒还迎、含羞带煞的熟媚姿态,将那种主仆之间的禁忌背德感推向了极致!
这非但没有让我收敛分毫,反而将我心头那股征服主母的邪恶快感推向了顶峰!
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那娇艳欲滴的殷红朱唇旁,感受着她口中吐出的如兰香息,轻佻低笑道:
“主母这身子,温软柔嫩,芳香如蜜,当真教人爱不释手……风扬不过是个俗人,既已尝到了这般滋味,又怎舍得离开主母半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