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便是她头顶的天,脚下的地,是她生命的全部寄托!
一念及此,我心中计较已定,脸色骤然转冷,周身隐隐散发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道威压,森然道:
“风扬如今好端端地活在我的人手中。
你若想要他平平安安地活着归家,自此刻起,便须得老老实实配合我演完这场大戏!
若是你敢吐露半个不字,或者在外人面前露出半点马脚……我保证,我的人会立刻将风扬碎尸万段,抛尸荒野!”
这番话语冷酷绝情到了极点,毫无半分回旋的余地。
风夫人娇躯剧烈一颤,俏脸惨白如纸。
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不让它跌落下来。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犹豫,她深深闭上了双眼,凄然点头道:
“好……只要你能保我相公性命无虞,我……我全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只求你……事成之后,定要信守诺言,放我相公归来!”
看着她这副为了丈夫甘愿舍弃一切的温顺模样,我心头不禁微微一动,问道:
“你就这般信我?甚至连我要你配合我做何事,都不问上一声?”
风夫人惨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深闺妇人认命般的凄美与哀伤:
“妾身不过是一介妇道人家,你们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恩怨情仇,妾身不懂,也不想懂。
只要我相公能活着回来,其余的……都不打紧。”
风扬啊风扬,你何德何能,竟能修来如此至情至性的贤妻!
只可惜……你这可怜的妻子哪里知道,她心心念念想要救下的夫君,早在数日前便已被沈家高手乱刃分尸,魂归九泉了……
欺骗这样一位纯洁忠贞的妇人,让我心头禁不住泛起极少出现的愧疚。
然而这抹愧疚转瞬便被沈玉那清丽绝俗的面庞击得粉碎。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玉儿还在南宫世家的魔窟中苦熬,我绝不能在这里妇人之仁!
我长舒一口气,正色道:
“好!
只要你依计行事,待我救出我要救的人,功成身退之日,自会遵守诺言。”
见事情谈妥,风夫人如释重负般轻轻吐出一口兰息,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那片春光,神色恢复了往日那种淡淡的疏离与端庄,低声道:
“既然如此,还请阁下自便。
妾身先告退了。”
言罢,她踩着湿漉漉的水花,便欲迈出池子。
看着她那在湿透的透明白纱包裹下、曼妙玲珑到了极点的少妇背影,尤其是那随着跨步而微微颤动的紧绷雪臀与红艳肚兜,我体内的魔种忽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一股极度恶劣、想要狠狠撕碎这层伪装的邪念瞬间主导了心神。
我斜倚在池壁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坏笑,慢悠悠地开口道:
“夫人且慢。
方才夫人可是亲口答应过,无论何事皆会全力配合在下的。
如今在下顶着的可是风扬的身份,这澡……洗到了一半,夫人就这般拂袖而去,若是被门外伺候的丫鬟仆役瞧见了,岂非要生出天大的疑心来?”
风夫人脚下一僵,转过身来,俏脸红得滴血,羞怒交加地瞪着我:
“你……你既已承认不是我相公,我……我如何还能继续留在此处服侍你净身?这成何体统!”
我冷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她那对巍峨的雪峰上逡巡了一圈:
“成何体统?夫人若是不怕风扬人头落地,大可现在就走出去。”
风夫人被我这一句话生生堵了回去。
她贝齿死死咬着唇瓣,胸前一阵剧烈起伏,终究是不敢拿丈夫的性命去赌。
她羞愤难当,一双美眸狠狠剜了我一眼,猛地一甩水袖,快步跨出浴池,逃也似地缩到了那面巨大的白玉雕花屏风之后。
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穿衣之声隔着屏风隐隐传来。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屏风后缓缓踱出了一道素雅洁白的身影。
此刻的风夫人,早已褪去了那一身极尽放荡撩人的情趣红兜与透明白纱,重新换上了一袭素白胜雪的宽袖罗裙。
三千青丝用白玉簪齐齐挽起,面庞素净,不施粉黛,端庄温婉,神色清冷如雪岭之花,与方才水池中那个任人揉捏的尤物判若两人。
她原以为趁着这换衣的空档,我早已自行穿戴整齐离去。
岂料刚一转出屏风,抬眼望去,却见我依旧赤裸着健硕如铁的精壮上身,大大咧咧、悠然自得地半躺在温热的碧波之中,连动都未曾动过一下!
风夫人那两道修剪得极好看的远山黛眉立时倒竖起来,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怎么还赖在里头不起来?!”
我双臂舒展地搭在池沿上,嘴角咧开一抹极具侵略性的邪笑,上下打量着这位神圣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