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儿媳手背的刹那,猛地收紧,骨节因用力而泛出病态的青白,险些将温润的瓷盏当场捏碎。
滚烫的茶水在她掌中微微荡漾,泛起细碎的涟漪。
文玉慧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娴静如水、古井无波的名门主母仪态,甚至连呼吸的紊乱都不曾流露在外。
只是在那双饱读诗书、素来温婉清明的书香美眸深处,那一抹维持了数十年的敬重与情意,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化作了无尽的冰冷与凄寒。
【文玉慧】数十载结发夫妻……南宫旺,你终究是变成了这副令人生厌作呕的荒淫魔障。
先是强纳云如玉和王妙如,后来解语妹妹突然“暴病而亡”
,如今连阳儿尸骨未寒的遗孀……你竟也生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龌龊心思。
这南宫世家,果真是从骨子里,烂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