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银子!虽说这破败的怡春院暂时还没这等豪客,但若是拿去卖给城里那些怕死又贪欢的达官贵人,岂不是手到银来?
然而,天下真有此等好事?二八分润,这简直是把大头往她怀里塞。金妈妈此时背后也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既狂喜又忌惮——恐怕那随后的条件,才是这桩买卖的重中之重。
「阁下……您儘管说!有什么条件?」金妈妈强压下心头的狂跳,硬是挤出一副赤诚的模样:「只要是我这老婆子能办到的,一定尽力满足!」
你看向那处处透着寒酸的大厅,洋洋自得地开口道:
「第一,我要住进这怡春院,妳得负责我的三餐吃食。第二,安排我方才所说的体术学习,至于学习的姑娘……妳得给我挑最漂亮的。」
你说这话时,神情中透着一股「占了天大便宜」的自满。这话一出,众人顿时目瞪口呆。
「就这?」
金妈妈心里暗暗发笑,差点没忍住喷出来。她本以为你会要这生意的专利,或是要分走大半家产,谁曾想这「高人」的要求竟然如此低廉——住进这破院子,吃几顿糙饭,再找几个姑娘「玩」什么塞外体术?
这门技术若是能就此掌管在怡春院内,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喜事!
「公子既然不嫌弃,这最好的厢房跟最标緻的姑娘,老身这就给您安排上!翠浓!翠浓啊!」
金妈妈扯着嗓子朝后院喊了一声。不一会儿,从后方走出了一个外貌恬静、身材略为圆润的姑娘。她对你盈盈一拜,笑吟吟地道:「公子有礼,小女子翠浓。公子可是想试试从哪儿学来的新姿势吗?翠浓一定全力服侍您。」
果然啊,这破败的怡春院内不可能出什么貂蝉。但没关係,你看出这翠浓骨架生得极好,调教得当也是位美女。「今天先睡觉!」你大手一挥,倒头便睡。
一夜无话。
隔日一早醒来,翠浓立即端着吃食进来:「公子睡得可好?」
虽然吃食是些普通餐点,但总比你在野外嚼杂草、啃食动物腐肉强上百倍。你吃得津津有味,指着翠浓道:「换件衣裳,去换一件最贴身型、名为『抱腹』的亵衣,否则怎么练我的塞外柔术?」
翠浓应声退出,片刻后,换上了一身极其贴身的藕荷色抱腹走了进来。
那细细的丝带繫于颈后,薄如蝉翼的布料紧紧勒住她那略显丰腴的身躯,将那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你开始指点她练习各种姿势,同时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索着穴位,你在那神秘山洞中得来的无名功法,在此刻派上了极大的用场。
一週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週里,你凭藉功法将一丝丝真气灌入她周身大穴。当第七天的晨光洒下,刚结束练习的翠浓站在你面前时,原本那略显圆润、甚至带点鬆垮的腰肢,如今已被雕塑得盈盈一握,紧緻得没有一丝赘肉。这种极度的收紧,反而产生了极强的视觉对比,将那件抱腹顶得更加饱满挺拔,连带布料下两点樱红都傲然挺立,彷佛随时会将那层薄布撑破一般。
她的肌肤在真气与汗水的洗涤下,透出一股醉人的潮红,晶莹剔透。整个人散发着少女运动后湿漉漉、热烘烘的温热体香。那种柔韧入骨且充满侵略性的极致媚态,让人喉头发紧。
今日,翠浓依旧在那练习着抬腿。
那双被你调教出一身媚骨的玉腿,此时像两根雪白的象牙般朝两侧撑开,将她胯间最隐密、最娇嫩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你眼底。那件藕荷色的薄丝抱腹早已被她腿间渗出的滑腻染深了颜色,湿透的布料紧紧勒进了那道肥美且不住颤动的缝隙里,勾勒出一个极度色情的轮廓。
「公子又想让奴家摆那最羞人的姿势了……」翠浓嗓音发颤,两眼含着春水,两瓣红唇因燥热而微微张开,吐出一股带着湿意的甜香,「奴家那玉门……这几日都快被你给看烂了……唔!」
话音未落,你指尖如电,已然精准地抵在她腰间那处最致命的敏感大穴。你体内的真气不再是狂暴的衝击,而是化作一股带着频率的、极度酥麻的「震颤」,顺着指尖狠狠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哈啊!不……要……!」
翠浓娇躯剧震,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樑骨,猛地向后拗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那股真气在她体内疯狂流转,她只觉得有一隻看不见、却带着极高热度的热手,正对着她那处湿软泥泞的肉穴没完没了地拨弄、挑逗。真气每颤动一次,她那处原本就已氾滥的玉门便会剧烈收缩,点点晶莹的汁水抑制不住地往外溢出,将那片单薄的抱腹浸泡得几乎透明。
你眼神微暗,指尖再度发力,将更为绵密、更为骚热的真气倾泻而入!
「唔——!停……快停下……公子……那儿、那儿要疯了……啊!!」
瞬间,翠浓的瞳孔剧烈收缩。在那股霸道力量的疯狂挑逗下,她那对粉嫩肥美、正剧烈开合的软肉猛地一阵痉挛,紧接着,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液,在布料遮挡的情况下,竟仍然如决堤的喷泉般在那极致的快慰中穿透激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