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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双旌并举分疆界黑红相撞定千秋(2 / 5)

气,落地时已经是一具碎尸。

第三名拦路的骑兵还没来得及举刀,戟尖便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吕长庚抖腕一甩,将尸体从戟尖上甩落。

只有三息,三息过后,达勒然刚刚握紧缰绳,画戟已经到了面前。

吕长庚高举画戟,当头劈下,那一戟带着全身的力量和马匹冲刺的惯性,破空声乍起。

达勒然枪尖前送,刺在画戟的杆上,将那一劈偏了方向。

金铁交鸣的巨响炸开,火星四溅。

达勒然的虎口一麻,手中长枪差点脱手,那股力道顺着枪杆传到他的双臂上,震的他整条手臂都酸了。

他没有犹豫,连忙勒马后撤拉开距离。

吕长庚稳稳勒住战马,画戟横在身侧,目光从达勒然身上转到关临和庄崖身上。

关临左肋的血还在往外渗,庄崖左肩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了大半,二人站在那里,甲胄破破烂烂,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

吕长庚嘴角一扯。

“还行,我来得不算太晚。”

关临一口血沫啐在地上,眼睛瞪的极大。

“他娘的!

你们再慢一点,老子死这里了!”

吕长庚笑了笑,转头看了看身后东脊道谷口还在涌出来的铁桓卫,两千重骑已经出了大半,正在阵线中展开,铁色的洪流缓慢但势不可挡。

“接下来,交给我。”

说罢一夹马腹,画戟前指,带着身后的铁桓卫直冲入赤勒骑阵中。

重甲骑兵的冲击力与普通骑兵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铁桓卫所过之处,赤勒骑的阵线轻易的被撕裂,碾碎。

达勒然看着自己的骑兵在铁桓卫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面色铁青,猛的一勒缰绳,掉头朝后方退去。

苏知恩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弯了弯,扭头看向一旁正砍翻最后一名拦路骑兵的苏掠,高声大喊。

“苏掠,走了!”

苏掠偃月刀从那人身上抽出来,刀刃上的血顺着刀身往下淌,他扭头看了苏知恩一眼,脸上那抹杀到尽兴的弧度还挂着,将偃月刀往上一提,一夹马腹,踏雪的黑色身影率先冲了出去。

苏知恩紧随其后,雪夜狮的白色鬃毛在风中翻飞,身后不足千骑的白龙骑兵卒紧跟两人的身影,朝着西侧羯角骑的方向杀了回去。

关临看着吕长庚带着铁桓卫碾入赤勒骑阵中的背影,大口喘着粗气,左手捂着左肋的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已经被血浸透的草地上。

他扭头看了看身后谷口的方向。

骑军还在不断涌出来,数百骑一组,一组接一组的从谷口冲出,在阵线后方展开。

关临摸了摸左肋那道还在冒血的伤口,转头看向身后的号手。

“吹号。”

号手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关临的声音提了几分。

“吹号,告诉兄弟们,骑军已经出谷,步军不必继续前推,留守阵地,坚守不退,给骑军出口留出空地。”

号手连连点头,将号角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

苍凉的号角声从东脊道的方向响起,穿过喊杀声和马蹄声,传遍了整片北麓谷地,其余三路的号手听见了东脊道的号角,立刻回应,号角声随之响起。

葫芦口,断骨谷,西隘道,一座接一座,号角声此起彼伏,在谷地中回荡。

陈十六正一刀砍翻面前一名赤勒骑兵,听见号角声猛的停住了脚步。

他扭头看向身后的谷口。

安北骑军正从西隘道涌出来,梁至带着先头骑队已经冲出了百余步的距离,后续的骑兵一组接一组,黑色的安北制式甲胄在阳光下泛着铁色。

陈十六的嘴角咧了咧。

周厚安大口喘着粗气,将安北刀拄在地上撑着身体,听见号告声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些从谷口涌出的骑兵身上。

“他娘的……真不容易。”

陈十六的胸膛在剧烈的起伏,他转过头,看向方锐死的那个方向。

那里已经看不到尸体了,战马的尸骸和安北步卒的遗体堆叠在一起,分不清哪具是哪具,踩碎的甲片和断裂的兵刃散落一地。

他的嘴角扯了扯。

“是啊……真他娘不容易。”

陈十六收回目光,转头看向断骨谷的方向。

张静山也在组织步卒停止前推,那些满身血污的步卒收回了刀,将脚步停在原地,让出身后的空间给从谷口涌出的骑军。

张静山的目光越过两处之间的距离,落在了陈十六身上。

二人隔着满地的尸体和碎甲,咧嘴一笑。

葫芦口,

百里琼瑶策马走出谷口的时候,身后数百名怀顺军骑兵已经骑着战马涌了出来。

赤扈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手中安北刀舞的密不透风,身后朔兰翊紧随其后,二人带着第一批数百骑直接杀入了葫芦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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