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朝着那两抹倩影扑去。
而就在少年高大挺拔的身影冲出树林的刹那,立于殷淑婉身旁的一位少女,也是猛地瞪大了一双清澈如水的美眸。
这少女生得端的是冰肌玉骨,清纯与妖娆并存。
此时,她并未穿那等寻常的粗布衣裙,而是大胆地穿着一身从祁国流传而来的灰白相间紧身旗袍。
那旗袍的剪裁极其贴身,将她盈盈一握、堪称完美的水蛇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虽说胸前的小乳尚未如母亲那般夸张,却也饱满挺立,透着豆蔻年华的青春紧致。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的穿着!
旗袍的开叉极高,几近大腿根部,而一双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纤纤玉腿上,竟裹着一双极其诱惑的白色过膝丝袜!
勒肉的边缘在月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肉光,清纯中透着一股子要命的诱惑气息。
少女眼珠滴溜溜地一转,拉了拉身旁美母的衣袖,好奇中带着几分惊艳问道:
“娘亲,你真没骗我……这,这真是我的哥哥?”
殷淑婉今日依旧是一身粗布麻衣的工匠打扮,可那等粗糙的布料,又怎能掩盖住她的绝世风华?
f罩杯的惊人豪乳将粗布撑得高高鼓起,仿佛随时要裂衣而出,饱满浑圆的桃臀更是将衣裙绷得紧紧的。
她巧笑盈盈,伸出欺霜赛雪的玉手,宠溺地摸向少女的发丝,柔声道:
“傻孩子,娘亲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方才等待之时,刘念伊满脑子装着的,皆是平日里听娘亲诉说时,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淫荡念头。
她曾在心底暗暗发誓,等兄妹相见之时,自己一定要敞开这双裹着白丝的大腿,好好尝尝这位能将母亲肏得潮喷连连、欲仙欲死的哥哥,那床上的功夫到底有多厉害!
可真到了这金风玉露一相逢,少女心终究是泛滥了,她竟是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局促。
刘念伊一双小手不安地绞着旗袍下摆,内心疯狂腹诽道:
“哎呀……今天这身打扮会不会太色气、太放荡了?是不是应该再保守一点,换上平日穿的粗衣?万一哥哥觉得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坏女孩,然后……然后嫌弃我不跟我亲热了怎么办?”
“还是说……我应该更大胆一点,干脆里面那件文胸和亵裤都不穿了,直接真空上阵,让哥哥看到我的第一眼,就被我这具身体吸引,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将我抱上床狠狠蹂躏?”
少女的心思总是这般微妙而跳跃。
刘万木大步流星地来到跟前,自然是难以察觉妹妹这等百转千回的旖旎心思。
他先是满含深情地与美母殷淑婉对了一下目光,那一眼中,饱含着千言万语与无尽的占有欲。
随后,他才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跟前这个穿着极其反差、此时显得有些拘谨的绝美小女孩。
“你好,我叫刘万木。”
少年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容阳光。
刘念伊闻言,宛如被一股酥麻的电流击中,娇躯猛地一颤。
她吹弹可破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这才缓缓抬起头,迎上哥哥炽热的视线,支支吾吾地娇声道:
“那个……那个我叫……刘念伊。”
说着,她还极其可爱地伸出一只纤细柔嫩的小手,悬在半空中。
刘万木这个在穷乡僻壤长大的客栈小二,哪里懂这些礼仪,顿时一头雾水,转而疑惑地看向娘亲。
殷淑婉望着这一对儿女这番腼腆却又暗流涌动的模样,心底扭曲而深沉的母爱得到了极大满足,一阵暖流闪过,她抿嘴笑道:
“木儿,这是祁国达官显贵最近流行的打招呼方式,你且握住你妹妹的手,三息左右放开即可。”
刘万木闻言,自是乖乖照做。
当他的宽厚大手,一把包裹住少女柔若无骨的小手瞬间,他只觉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极品羊脂美玉,触手滑腻温润至极,掌心传递过来的少女体温,竟让他的心尖都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少年握着那只柔荑,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念伊你好,我是你哥哥。”
少女被他阳刚之气熏得晕乎乎的,可爱的嘴唇微微抿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迷人的弧度,微微仰起头,怯生生却又带着几分勾引地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脆生生道:
“哥哥好……我,我应该是你妹妹,嘿嘿。”
刘万木听得云里雾里,倒是又多了几分好奇,挑眉道:“什么叫应该?”
还未等少女作答,等他将目光再次投向美母时,却见殷淑婉风华绝代的脸上已是敛去了笑意,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凝重。
“木儿,你且老实告诉娘亲,你如今……将那福地的权限,掌握到了何等程度?”
刘万木闻言,也立刻收起了玩闹心思,神色一正。
他将自己在福地内如何的改造,以及如今能小幅度借用福地之力进行位移,乃至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