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极的成熟风情。
她急忙后退半步,躲开少年的气息,心中暗啐道:
“这无法无天的小魔星,身子还没好利索,竟又在想那等下流的男女之事……”
可是,当她慌乱的视线,不觉扫过少年下半身时,却见那处鼓鼓囊囊,张若熏的内心,竟是不受控制荡漾起来。
张若熏自问,自己绝不是个天生淫荡的女子,更不会像那些合欢妖女般每天都处于发情期。
她修炼无情剑诀,清心寡欲二十余载。
但是!
自从那日被少年的阳精灌注进子宫深处以来,她便仿佛被打上烙印。
每一个深夜,她总会在修炼中走神,回想起被粗大肉棒填满内腔的充实,回想起坚硬的龟头碾磨着她娇嫩花心的酥麻电流。
在那日御剑飞行的高空上,在与少年又一次隔着衣物摩擦、近乎交鸾的挑逗后,张若熏曾红着脸,认真思考过自身这诡异变化。
最后,她得出了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结论:这少年的阳精中,绝对蕴含着某种奇力!
寻常毫无修为的凡间女子尚且罢了,可能根本承受不住或是感受不到那股深层次的羁绊。
而修为越强的女修,一旦被其破身,便越会被阳精中的霸道气息所深深吸引、乃至臣服!
回味那种感觉,宛如修士第一次引气入体、感受到天地大道法则时的战栗,叫人永世难以忘怀!
想来,这便是至尊体的霸道之处。
被他用那根巨龙打上烙印的女人,此生此世,便只会在他的身下才会感到愉悦。
且随着时间推移,这种蚀骨空虚会时时刻刻折磨女修,让她们再次渴望那阳气灌顶的滋润。
张若熏作为四境剑修,自然也推断出了解除此等相思之苦的唯一法门——
那便是不破不立!
应当只有与他连续进行交合,任由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彻底沦为他的形状,被他完全肏服,应该才能免除这种日夜受煎熬的空虚之苦!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不仅是少年想要做那等事,她张若熏同样暗香浮动。
“既然如此……”
张若熏在心中为自己找着借口:
“也正如这逆徒所说,此时仙泉人单影稀,夜色深沉,不正是……不正是解决这隐患的大好时机?”
想到这里,张若熏清冷的眼眸中,已然泛起了一层迷离水光,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有些娇喘微微。
在少年的注视下,张若熏尽管觉得羞赧欲死,却还是微微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声若蚊蝇般地“嗯”
了一声,轻轻点了头。
因着,师徒二人,便在这般暧昧氛围中,肩并着肩,向着仙泉山顶、雾气深处,缓缓走去。
夜正长,而另一抹倩影,却在今晚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