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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漏痕迹,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运转剑诀,将这翻涌点情潮给压制下去。
张若熏冷声道:“知道了,林疯子,你且退下,功劳我给你记上。”
这声音听来清冷如冰泉,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端的是一副得道高人做派。
门外,林启一双手抱拳,恭敬道:
“多谢张长老。”
随后,他凑到刘万木耳边,压低嗓音,神秘兮兮的低语道:
“大哥,你运气还是真好,这张长老,出了名的脾气好,能在她手下学剑,可比其他那些古板的老头子强多了。”
刘万木闻言,不由得再次扯了扯嘴角,心中暗笑,再度腹诽道:
“她脾气好自己能不知道吗?当时在她闺房,自己一时欲火上头,直接就用大鸡巴夺了她的清白。
事后她虽是羞愤,却也丝毫没有要杀自己泄愤的意思。
眼下,也不知道是命运所致,还是高层刻意为之,自己竟刚好被安排在了她座下,成了她的徒弟。
这等禁忌的师徒身份,若是日后再有肌肤之亲……”
想到此处,刘万木只觉得胯下传来一阵热胀,竟将一袭长袍的下摆顶起了一个小小帐篷。
为了避免失态,少年赶忙收敛心神,朝着林启一点了点头,感激道:
“多谢林大哥,有时间我会下山去看你的。”
林启一摆了摆手,随即转身退下,顺着山道大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