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裴丞相的「魔鬼训练」
翌日清晨,阳光还带着几分清冷的寒意。
裴琰换了一身深紫色的暗花官袍,腰间束着白玉带,整个人显得愈发威严不可侵犯。他站在院中,看着正打算偷偷摸摸溜出去买糖葫芦的盛宁,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长宁,站住。」
盛宁僵在原地,干笑着回头:「裴哥哥,早啊,你穿紫色真好看,像颗熟透的大葡萄……」
「少贫嘴。」裴琰不为所动,指了指旁边肃立的沈陌,「昨晚之事,足见公主精力过剩且毫无防范之心。从今日起,由沈陌教导公主『落花剑法』。天黑之前,臣会亲自来验收成果。若练不好——」
裴琰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沈陌罚俸一年,去守城门;至于公主,禁足一个月,且不得食用任何甜点。」
「什么?!」盛宁惨叫,「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沈陌单膝跪地,声如寒铁:「属下领命,定不负丞相所託。」
裴琰深深地看了盛宁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抹「看妳还能翻出什么浪」的警告,随即拂袖而去。
【二】 贴身「指导」的危险气息
练功场上,落叶纷飞。
盛宁换了一身窄袖的月白色劲装,勾勒出她纤细妖娆的腰身。她手里掂着那柄沉重的木剑,眼神却不住地往沈陌身上瞟。
「沈老师,这剑太重了,我拿不动。」盛宁故意装作力气不足,手腕一软,木剑「当」地一声掉在地上。
沈陌默默捡起剑,走回她身后,声音僵硬:「公主请握紧。这招『落花无影』,讲究的是身随意动。」
他从后方跨出一步,魁梧的身躯几乎将盛宁整个人环绕在怀里。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细嫩的手背,另一隻手则轻轻扶住了她的腰。
那一瞬间,两人的气息瞬间交迭。
沈陌胸膛紧贴着盛宁的后背,那里滚烫而坚硬,像一堵灼热的墙。盛宁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下腹处有一团明显的硬物,正隔着衣料顶在她臀后,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脉动。
「沈陌……你这里,好硬。」盛宁故意往后轻轻磨蹭了一下,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坏笑,「是练武之人气血旺盛,还是……因为抱着本公主才这样的?」
沈陌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低哑得几乎变调:「公主……请专心练剑。」
【三】 沈陌的「第一次」告白与公主的坏心眼
盛宁哪里是在练剑,她根本是在享受沈陌的失控。她反手一勾,指尖故意划过沈陌的掌心,另一隻手还往后伸,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硬挺。
「嘶——」沈陌倒吸一口凉气,腰身本能往前顶了一下,那根粗热的东西在盛宁掌心跳得更凶。
「公主……属下真的……」沈陌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已经带着隐忍的颤抖。
盛宁转过身,仰起小脸,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沈陌,你以前教别的女人练剑,也是这样……硬着教的吗?」
沈陌死死盯着地面,半晌才挤出一句近乎卑微的告白:
「属下自幼习武,命是皇家的,心是空的。这种……让属下心乱如麻、下面硬得发疼的感觉,唯有面对公主时,才有过。」
盛宁心里乐开了花,手指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胸口,顺着衣襟往下,隔着布料轻轻揉捏那根仍旧挺立的硬物:「真乖……那本公主就多摸摸,帮你顺顺气。」
沈陌的呼吸彻底乱了,双手颤抖着想要抱她,却又强忍着不敢逾矩。
【四】 裴丞相的狂暴验收与严惩
就在沈陌即将彻底失控、两人的脸距离不过寸许时——
「哐当!」
练功场大门被一股巨大的内力直接震开。
「看来,臣回来的不是时候?」
裴琰站在门口,夕阳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那头淡紫色的长髮在风中轻轻浮动,他手里原本提着一盒给盛宁买的补偿点心,此刻那精緻的点心盒已被他修长的手指捏得微微变形。
他看见沈陌紧紧搂着盛宁的腰,而盛宁的手正隔着衣服按在沈陌下腹那明显的鼓起上。
空气瞬间冻结。
沈陌脸色惨白,猛地推开盛宁,单膝跪地,声音发抖:「丞相大人,属下……属下知罪!」
裴琰没有立刻发怒。他只是静静地走过来,每一步都极其优雅,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淡紫色的眸子里没有火焰,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像冬夜里最冷的霜雪。
「知罪?」他的声音清冷动听,却让人脊背发凉,「沈陌,臣让你教她剑术,你却教到让她亲手握住你的……慾望?」
盛宁缩了缩脖子,却忽然抬起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软软地问:
「裴哥哥,为什么不能让沈陌碰我?沈陌也是驸马啊……他刚才明明硬得那么厉害,我摸着也挺喜欢的。你这样凶他,是不是吃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