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脔的嫩屄内。
“啊……”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再也受不了了!
吐出王泽杰的手指哀叫出来。
王泽杰硬是把第二粒跳蛋也塞入阴道内……
两粒跳蛋接触在一起相互导振……
强烈的刺激着已经痉挛的阴道和子宫。
“啊……啊……”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扭动身体激烈的呻吟。
整片嫩屄上的嫩肉被振得直颤动,穴水一点一点的溅出来。
第二粒跳蛋已无法完全被阴道吞没,冒出一个被黏膜紧紧裹着的小圆头……
好像母鸡快生出的蛋一样。
然而这种虐待程度对王泽杰而言仍不满足……
接着他用手指勾住小内裤的裤底往上提、让布片绞入亚历山大·安布罗休两腿间,压迫充血的裂缝。
“呜……不行……好紧……”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更辛苦的在床上挣扎。
从裤缝边隐约看得到血红的私处、一小块红色的蛋头没没出出的被黏膜吞吐着。
“这样会更舒服吧!”
王泽杰手指卷紧裤底,让它更深紧的陷入裂缝内,也将跳蛋露出的那一头完全挤入阴道。
“啊……不……”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圆润的屁股上下动着想摆脱掉折磨,阴道和花心更强烈的感受到跳蛋相互碰撞的强烈振动。
“哈……真好玩!
屁股像在磨擦什么东西一样,一直上上下下的动呢……”
王泽杰勾着裤头,欣赏亚历山大·安布罗休激烈抬动的胯股。
“再让你尝尝这个。”
王泽杰将亚历山大·安布罗休放到了床上,拿了一条小指粗细的麻绳,穿过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内裤的两边开裆,牢牢绑紧后拉着绳子往上提。
“啊!”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辛苦的挺高腰脊在床上扭动挣扎,滑滑的穴水不停从股缝间“噗啾、噗啾”的汞出来,脚心剧烈的抽筋疼痛。
“自己咬着!”
王泽杰把绳子拉到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嘴边。
正处在极端煎熬的亚历山大·安布罗休,不知道这条绳子是用来折磨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的,只直觉感到嘴里咬着东西能让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分散一点痛苦,竟可怜的自己咬着绳子用力拉扯,整道股缝都被磨擦得红起来。
王泽杰就这样欣赏着令他们血脉狂贲的表演……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不知道已经高潮过几次了……
他都还没要放过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的意思,几度快昏过去……
但又被一波波强烈的麻痒给折磨醒来。
“换个方式绑起来玩!”
王泽杰解下亚历山大·安布罗休手腕和脚踝上的鞋带,翻过亚历山大·安布罗休身子,将手腿扭到背后……
像猎人捕到猎物般,把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的手腕和脚踝用绳子捆在一起,然后再翻回去。
“这样你会更舒服的!”
王泽杰将绑着亚历山大·安布罗休裤底的麻绳重重的提了起来……
在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痛苦的扭动中一直拉高到屁股离开床面才固定住。
“呜……不……要……”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几乎要昏过去,裤底被扯成细细的布条……
像刀刃一样深深的绞入柔软的两腿间。
几乎有一半以上的身体重量都靠这条快被扯裂的小布片支撑,阴道里的两颗跳蛋高速振动所产生的麻痒已渗透到全身末稍融入骨髓内。
“真好玩……现在换乳头了……”
王泽杰两只大手抓住亚历山大·安布罗休胸前的薄衫,“嘶!”
一声撕成两片,细细的绳带还挂在纤瘦的肩头,两团丰乳激烈的在弹动。
王泽杰把跳蛋含在口中濡湿,继续追着站起来的乳头刺激。
“……不……行……”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翻著白眼不住的哀鸣。
王泽杰把亚历山大·安布罗休的乳头玩弄到长长立起来、尖端透出浅浅的艳红色……
接着拿一条用糙麻搓成的细绳缠着乳头根部打圈绑死。
“哼嗯……”
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发出痛苦的呻吟。
先前乳头也被绑过……
但是是用柔软的绵线……
而现在却是用糙麻绳,娇嫩的乳蕾被磨得又疼又痒,绑死后王泽杰还拉着绳子,把乳头扯得根部都变成细筋来折磨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全身都裹满汗汁的亚历山大·安布罗休连挣扎的自由都没有,只能不停的喘叫。
王泽杰玩了一会儿,又将麻线绕过亚历山大·安布罗休后颈拉到另一粒乳尖上,一样紧紧的绑起来。
两粒乳头被短短的麻线扯得又细又长……
此时只要有人拿把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