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百顺……
这让她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王泽杰所吸引,习惯于依赖他。
只是这种朦朦胧胧的爱恋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罢了。
所以她现在很矛盾,一方面碍于女人的矜持和传统观念的束缚,觉得应该让王泽杰就这样在椅子上过一夜;
但另一方面……
她内心深处的感觉又觉得应该让王泽杰到上床来睡。
因为这是她所愿意的。
王泽杰有些吃惊……
但他觉得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于是说道:“没事。
我在这里坐一晚上就行了。”
这让刘太阳更是觉得应该让王泽杰过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在矛盾,犹豫不决的时候……
如果对方越是表现出退让……
那自己反而越想靠近一步。
“过来吧!
外面太冷了,坐一晚要感冒的。”
王泽杰有些犹豫了。
因为他现在确实感觉有点冷。
“你还害什么羞啊!
我都不害羞。”
刘太阳故意把语气说得轻松一些……
这样也掩饰了自己内心的矛盾不安。
是啊!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不介意,我还介意什么呢?
只是在一张床上睡一晚而已,又不是要做什么,自己又何必太执着呢?
其实……
王泽杰是知道的,只要自己上了那张床,不做点什么……
那还叫男人?
范围再放大一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发生点什么?
岂不是柳下惠附体?
想到这里……
王泽杰也不再坚持了……
他本来就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做事情很多时候都是跟着感觉走。
“好吧!”
他把烟灭了……
然后走到床边……
在刘太阳的另一边躺下。
虽说是自己叫王泽杰过来的……
但当他真正躺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刘太阳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
“不过,你可不许睡过来。”
她又故作平静地说了句。
“嗯,我知道。”
房间里又重新陷入了沉默。
王泽杰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背对着背,一人各盖了半截被子,心情忐忑地躺在床上,想尽快入睡。
可越想睡,就越睡不着。
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觉得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的,也不是自己说不想就可以不想的。
大脑控制着人的全身的所有器官,却唯独控制不了自己。
当两个年轻男女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要说什么都不想……
那无疑是在自欺欺人。
王泽杰睡不着……
甚至比坐在椅子上发抖的时候更清醒。
如果说之前从知道要和刘太阳共处一室……
并决定在椅子上过一晚的时候……
他都没有对刘太阳起过什么邪念的话……
那么肯定是骗人的……
而现在已经更进一步,“邪念”已经升级为“欲念”。
环境不同,情况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可能相同了。
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刘太阳这种万中挑一的美女时,能没有一点想法?
如果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那只有两种情况可以解释。
一是这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一是这个男人是个女人……
但王泽杰是一个正常的男人……
他现在脑子里很乱,满脑子都是刘太阳的影子,以及她刚才那句“你不许睡过来”。
这句话像是一句警告,又像是一句暗示。
不许睡过来!
那睡过去了,又会怎样呢?
王泽杰想起了网上流传甚广的一个笑话。
一个秀才因为避雨在一个寡妇家过夜,与这个寡妇睡在同一张床上。
寡妇在床上画了一条线,告诉秀才不能越过这条线,否则他就是禽兽。
秀才很安分,一直到第二天起床都没有越过那条线。
可寡妇却突然给了他一巴掌。
秀才不解。
因为他并没有越过那条线。
谁知寡妇气愤地说:“你禽兽不如!”
王泽杰现在有点犹豫,心里不断地进行着天人交战,脑海里不时地闪现着刘太阳的各种影子,或可爱的,或清纯的,或性感的,或妩媚的……
而那条仅仅只是拧干的短裤紧紧贴在他身上,让他下身一片冰凉,非常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