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美女所不具备的。
就在黑衣蒙面人看得色魂飘飘的时候,脱得半裸的潘春春突然从桌子上迅速掏出一只喷雾罐,对准这黑衣蒙面人的脸就是一按,罐中装的是女性自卫专用的防身喷雾剂。
虽没有致命杀伤力……
但喷到脸上也会鼻涕眼泪横流,难过好一阵子。
连在窗外的王泽杰都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辣眼感,黑衣蒙面人的脸上被喷个正着……
他立刻闭上眼睛……
但双眼还是红肿流泪,不由得掩面嘶吼……
潘春春乘机操起墙边的一根木柄拖把,对准黑衣蒙面人的脑袋便是一击……
只听“哢啦!”
一声,拖把折断了,黑衣蒙面人强壮如牛的身子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
潘春春紧张地喘着气……
她总算放倒了黑衣蒙面人……
可是,正当她弯下腰去想要揭开黑衣蒙面人脸上的蒙面时……
这头凶残的禽兽猛地睁开眼睛……
在狂吼声中重重地挥出一巴掌掴在潘春春的头上,把她打得嘴角流血当场昏迷过去。
擦掉脸上的喷雾残剂,头顶冒出血泡的黑衣蒙面人狂踢了昏倒的潘春春几脚,差点把她的肋骨踢断。
剧烈的痛苦使潘春春苏醒过来,还没等她发出呻吟,黑衣蒙面人就扑到她半裸的身上,一把撕开她的乳罩,使她胸前饱满坚挺的圣女峰一下弹了出来。
随着她痛苦的呼吸上下剧烈起伏,淫笑一声……
这厮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按住潘春春的美丽巨乳像挤奶般狠劲捏玩,痛得她不停哭叫呼救。
不满足玩弄乳房的黑衣人将手伸进潘春春下身内裤中,玩弄起女体最神秘的沟壑幽谷地带……
潘春春此刻感到万分恐惧──难道一直守身如玉的她今天要失身于这厮吗!
想到这里……
她拼命挣扎,根本不是黑衣蒙面人的对手,怎么也摆脱不了这人兽。
黑衣蒙面人又狠狠抽了潘春春几记耳光,一边辱骂一边撕碎她下身的内裤,用粗糙的手指探入她光泽的倒三角芳草丛中翻开大花唇,露出红嫩的小花唇,连尿道口和幽谷甬道口都袒露无遗,极度惊恐中……
潘春春失禁了……
一股尿泉从下体喷出。
自己竟在这黑衣蒙面人面前失禁……
潘春春羞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却求死不得地被黑衣蒙面人凌辱……
这家伙用手指伸入她的花穴中玩弄着……
让她羞耻万分的是她最近欲求不满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爱液春水开始从穴内缓缓流出。
王泽杰也很庆幸──还好自己不是那种靠暴力胁迫威逼女性就范的人……
如果他上次在医院也采取像黑衣蒙面人这样的行动……
那么只会引起潘春春的极度反感和强烈反抗……
他明白……
潘春春这种警花少妇与她表姐木兰花狂傲冷艳不同,外表虽文雅但内心坚强,是吃软不吃硬的。
“蓬”的一声巨响,窗户破碎出一个大洞……
王泽杰破窗而入。
“小子……
这次你跑不了了吧!
居然敢太岁头上动土欺负到警花家里来了?
我看你是耗子吃猫的豆腐,你是要爽不要命!”
王泽杰好整以暇地笑道:“你以为潘姐姐真的那么好欺负?
我们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
现在,你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乖乖地束手就擒,否则我们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哦!”
黑衣蒙面人当然不会听从这样文绉绉的劝告,发现来的只有王泽杰一人后,反而一不做二不休要杀人灭口。
只见他用嘶哑的声音狞笑道:“小子,你想要英雄救美?
只怕是来白白送死吧!
老子杀了你和这警花娘们,再把你们剥得光光的放在一起,别人就会以为你们是通奸时被杀,最大嫌疑犯自然就是这娘们那个做日本买办的老公了,哈哈!老子正愁杀了这女人没办法善后,你来得正好!”
闻听此话,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大口喘息的潘春春连忙向王泽杰喊道:“泽杰!快、快逃啊!
这家伙是个没人性的禽兽……
他真干得出那种事!”
听到潘春春的喊声……
王泽杰心中深深一动,看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尤其是上次在医院的接触……
潘春春对他已有了一定的感情……
在自身仍处于危险状况下还劝他快逃……
王泽杰的确好色……
但绝非无情无义……
此时他对潘春春这位年轻少妻除了喜爱更多了份愧疚的感情。
想着这些……
王泽杰几乎完全无视杀气腾腾的黑衣蒙面人,让他感到万分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