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贼人从这里消失了……
这里草木茂盛,山洞众多,搜寻进去,或许可以窥探到他们。”
王泽杰忙解释道。
“你说的是,是我拖累你了。”
潘霜霜挣扎着要站起来……
扯动伤处,一个趔趄,又重新跌坐在地……
她被领头的黑衣人打了一拳,看来伤得不轻……
王泽杰急忙上前搀扶。
“你走开……”
潘霜霜突然尖叫起来……
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潮,把王泽杰吓了一跳。
“怎么啦?
霜霜姐姐?”
王泽杰心知肚明,故作惊讶地问道……
原来他刚才在衣裤前端撕开的口子,因这时面向潘霜霜走动,便露出了下面部分,里面黑乎乎一大片,肉棒垂挂着……
尽管暂时没有勃起……
但随着走动,晃晃悠悠,垒垒实实好大一条,把个人妻少妇羞得面红耳赤,潘霜霜红着脸,不好意思指了指王泽杰衣裤开裂的部分。
“啊,霜霜姐姐勿怪,刚才背着姐姐追得急,只顾赶路,衣裤给杈木撕开了。”
王泽杰大咧咧说道,潘霜霜正要开口叫他遮挡好……
这时只感到自己坐在地上的臀部凉飕飕的……
她用手一摸,发觉那里也裂开一个口子,不由惊叫一声,一脸窘迫。
“呵呵,霜霜姐姐衣裤后面莫非也破了?”
王泽杰见到潘霜霜的窘样,自责说道,“都怪我粗心,山上多树刺,刚才背着你,走路没长眼睛,害你衣裤被划破,真是不好意思了!”
潘霜霜羞红着脸,站也不是,行也不是。
“霜霜姐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先生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
王泽杰转移话题向潘霜霜问道。
“说来很可能要多亏了你上次的药……
王中磊各种生理体征指标这几天都恢复正常了。
只是一直没有醒来。”
潘霜霜不敢看王泽杰的身体,焦急地呢喃道,“刚才我到医院,就听见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进门一看。
只见王中磊居然苏醒了过来……
但是却是神志不清,根本不认人……
而那打斗声正是王晓蓉姐姐和王中磊交手的声音,我一看连忙加入了战团……
但是我们却不敢下重手,以致晓蓉姐一不小心被他打伤了,你知道他是怎么了吗……”
“很可能还是病后遗症,我们寻找一下再说吧!”
王泽杰皱起了眉头说道。
突然,四周一片咿咿呀呀嗡嗡的声音……
仿佛有千军万马一般围拢过来。
“泽杰,那是什么声音?”
潘霜霜到底是女人,又是在受伤之后,慌忙拉着王泽杰的大手问道。
好像有许多人搜索威逼过来,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王泽杰急忙拉着潘霜霜低声说道:“霜霜姐姐,我们先躲起来看一看!”
刚才停留时……
王泽杰已留意周遭地形,眼光犀利的他,很快便找到一个绝佳躲藏之处……
他搀扶着潘霜霜,将她带到了一个小山洞……
这山洞前面杂草丛生,若不刻意留心,绝难找到。
山洞高深有限,窄仅容一人,潘霜霜见地方狭窄,若在此处躲藏,势必要和王泽杰挤压在一起,心中不愿,正想另寻他处……
这时已听到黑衣人众人由远及近的说话声:“潘霜霜和那个男人两人已经追上山来,潘霜霜已受伤,走不远的,大伙仔细搜寻,别让这个大美人跑了。”
潘霜霜迟疑之间……
王泽杰低声对她说道:“霜霜姐姐,来不及了,快些趴下,小心些,别被发现。”
无奈之下,潘霜霜只好头朝洞门,趴伏着倒退进山洞里。
王泽杰见潘霜霜藏好身,急忙将刚才踩踏过的杂草扶正……
直到看不出破绽,才迅捷从地下拿起几块小石头,来到山洞前,悄声对她说道:“霜霜姐姐,事急从权,得罪了莫怪。”
他爬进山洞,压伏在潘霜霜的身上,将石块放在手旁,以防风流快活时,若被贼人发觉……
可以阻住他们,免得扫兴。
两人就像叠罗汉一样。
尽管事急从权……
但这情境只把潘霜霜羞得俏脸发烫,无地自容。
“嘿嘿,你这北京美艳警花,还是前世美艳的明星,今晚我就要在这山洞里与你销魂。”
王泽杰邪心陡起,一想到被压伏在身下的人就是自己处心积虑、日思夜想要奸淫的美艳警花人妻少妇,心中只觉畅快无比、刺激非常。
王泽杰压伏在潘霜霜的身上,只觉身下尤物娇躯微颤,浑身柔若无骨,如卧软棉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