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景言在一声放纵的狂笑中,强行将那尊钢铁巨物从林诗涵泥泞的体内猛地拔了出来。他大长腿一迈,在林诗涵震惊与不甘的目光注视下,挺起那尊沾满了精液白浊的凶器,跨步上前,噗滋一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那根大肉棒,狠狠地、精准无比地一把生生塞进了床边正在发疯自慰的前妻湘婷的小穴最深处!
「啊——!!!……插进来了……啊!」湘婷满足地尖叫。
景言俯下身,双手死死掐着湘婷那白嫩的臀肉,一边疯狂衝刺,一边邪性无比地冷笑连连:
「湘婷……真是没想到,妳这个女人……离了婚之后,居然能变得这么色、这么下流、这么不要脸啊!妳就这么喜欢躺在床边、睁大眼睛看着我跟别的女人做爱吗?被别的女人刺激一下,妳这里面……妳这里面是不是就高温氾滥、湿成一片,发疯似地要求我的这根大肉棒进来抽插妳了?嗯?妳说啊!」
湘婷此时被体内那根失而復得的粗长肉棒顶得美眸翻白,娇躯剧烈痉挛,在床单上发疯似地撅起屁股主动迎合,大声叫喊道:
「对!对!……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不要脸的变态母狗!我就是喜欢看你跟别的女人做爱!看见你干别人……我这里面就湿得像要淹没了一样……我想要你!我还要被你用大肉棒狠狠抽插……啊!」
「那今天就满足妳这个变态!」
景言粗鲁地低吼一声,高大健壮的身躯猛地一把将湘婷那具瘫软的身躯给横空抱了起来!
他动用暴虐的男性力量,将湘婷站着、抱着在半空中,对准那处红白氾滥的通道,在短短几秒钟内,以一种快要将她整个人生生撞碎的恐怖速度,疯狂、暴烈地由下而上连顶、狠狠抽插了几十下!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直顶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啊!!」
「喔——!」
伴随着最后一声响彻30楼高空的野兽低吼,景言腰腹狠狠往前一挺,浓烈、量大的一大肚滚烫精液,再度毫无保留、疯狂地爆射内射灌满了前妻湘婷体内的最深处!
「唔……哈啊……」
湘婷整个人高潮到全身抽搐,软软地被景言放回了床榻上,失去了所有呼吸的力气。
而一旁躺在床榻一侧、此时再度被冷落、欲求不满的公关女王林诗涵。
看着景言这般一会儿干她、一会儿把肉棒抽出来去插前妻的疯狂画面,她那一双桃花眼里,此时此刻,虽然盛满了无尽的不甘心与嫉妒,她渴望得到景言唯一的专属偏爱与董事长夫人的名分。
但此时此刻,看着眼前这个赤裸强壮、宛如魔王般掌控一切的男人。
林诗涵在心底无比悲哀也无比疯狂地意识到——只要这个百亿董事长主人还愿意要她、还愿意用这根恐怖的大肉棒进来插她、干她,其他所有的尊严、所有名分,在她林诗涵的心里,通通都已经变得无所谓、不重要了!
因为在体会过景言这般战神般恐怖的尺寸与暴虐抽插过后……她这具放荡的熟女肉体,早就已经彻头彻尾地上瘾、被开发到了最极致。这世界上除了景言,任何其他平庸的男人,都已经绝对、百分之百不可能再满足她下体那处饥渴无比的骚穴最深处了!
「好了,妳这隻吃不饱的小狗,给我滚进来!」
景言粗喘着气,英俊的面容上满是邪性与满足的狂放。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旁瘫软的前妻一眼,直接一把拽起了大床上满身是白浊的林诗涵。
他那一双布满了力量感的大掌,自然且粗鲁地一把扣住了林诗涵那一头大波浪长髮。
在湘婷嫉妒、震撼的目光注视下,景言一隻手将林婉如那具水蛇般的娇躯死死扣进怀里,拉着林诗涵,两具赤裸滚烫的肉体,大步流星、极其狂热且充满了禁忌欲望地,一股脑直接衝进了主卧室内侧、那间宽敞奢华、全身镜环绕的巨大淋浴间内!
一进浴室,景言大掌一伸,将浴室的大门「砰」的一声死死关上,将一丝不挂的林诗涵狠狠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底下头,薄唇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情慾,再度和她跨着高跟鞋在水雾中疯狂地激吻、撕咬在了一起。
温热的花洒顶喷倾泻而下。
景言一边疯狂地蹂躏着她胸前那一对傲人沉甸甸的e罩杯巨大雪乳,一边贴在她敏感的耳畔,用那种能让人骨头彻底酥麻的银靡沙哑低吼声,邪性十足地宣告道:
「林诗涵……我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妳这隻母狗,今天晚上在床上面……可还远远没有被我餵饱、没有吃饱呢,对不对?放心……现在这里没有任何人了。在这间淋浴间里,在我跨间这根钢铁大肉棒彻底累瘫、消停下来之前……今天,妳的主人,一定会在这里,用尽所有的姿势……好好在妳最深处,把妳这隻小骚货,给彻头彻尾地餵到饱、干到死在墙上的啊!哈哈哈哈……」
「啊——!主人……快点插进来……诗涵爱死你这根大肉棒了……啊!」
高空30楼的奢华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