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里,在剎那间,炸裂开了无尽的嫉妒、愤怒与狂暴的怨恨!
『可恶!凭什么?!这不公平!』
林诗涵在心底发疯似地咒骂着,气得指甲深深掐进了真丝床单里:『景言之前每次跟我做爱的时候,都会这样在里面内射过我!今天晚上……他居然只内射了湘婷这个性冷感的贱人!这不公平!可恶的婊子!』
她有些急迫、有些生怕景言被前妻抢走的野心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而此时的大床上,湘婷像个战败却无比幸福的俘虏般,瘫软地躺在真丝床单上,无力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她活了三十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激烈、暴虐且直击灵魂的性爱,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当女人的极致美好与恩赐。
然而,像景言这般正值三十岁巅峰、体内欲求不满的强大雄性猛兽,射个1-2次根本就远远无法填满他骨子里那股变态般的狂暴情慾野心!
当那尊有些黏腻的庞然大物从湘婷泥泞的体内缓慢拔出来的瞬息,景言跨间的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高潮的余韵刺激下,再度「腾」地一声青筋暴起、疯狂暴涨,变得比刚才还要更加粗壮、更加坚硬如钢铁!
景言深吸了一口气,黑眸赤红地扭过头,一双充满了统治力与特权的冰冷目光,居高临下地死死锁定了一旁正自慰嫉妒的林诗涵,威严地大吼一声:
「林诗涵!给我过来!这下……该轮到给妳这隻听话的母狗发放奖励了!」
听到这声如同特权帝王般的召唤,林诗涵原本嫉妒得扭曲的公关俏脸,在剎那间「腾」地一声,绽放开了如同发情母狗看到主人一般、极其谄媚、狂热且放荡的狐媚坏笑!
「呀……景言……主人……你终于肯要人家了啊……」
林诗涵踩着十公分血红高跟鞋,赤裸着全身,无比急不可耐、无比发骚地一把黏了上去。她将自己那一对傲人沉甸甸、沾满了白浊的e罩杯巨大雪乳狠狠挤压在景言的胸肌上,眼神狐媚拉丝,下流地求欢道:
「主人……你快看啊……你看看诗涵这里面的骚穴……它到现在可都还一直痒得发疯、还很饿很饿呢……主人……你今晚用大肉棒狠狠餵饱我好不好嘛……啊!」
景言邪魅、放纵地一声狂笑。他一隻大手自然地按住林诗涵那一头大波浪长髮,将她那具火辣的身躯重新狠狠搂进了怀里。
薄唇带着狂暴的情慾,再度和林诗涵在床单上激烈、深情地深吻在一起。两人的舌头疯狂搅动,与此同时,景言那一隻长满了薄茧的恶魔大掌往下探去,两根粗长的手指直接在林诗涵那处早就开檔暴露、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狂野、大胆地抠弄、搅动了起来,带起漫天银靡的水花。
「啊!啊!主人……好舒服……就是那里……恩……」
林诗涵太喜欢、太迷恋这种全心全意被霸道占有的无上极致快感了!
尤其此时此刻,前妻湘婷正双眼瞪得老大、瘫软在旁边不到几公分的地方,正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景言这般深吻、这般粗鲁地玩弄着乳房与小穴!
这种在正妻面前偷情、争宠的顶级背德感与胜负欲,简直将林诗涵体内所有的狐媚天性通通刺激到了最巅峰。
她在心底发狠地发誓:今天晚上,她一定要表现得比湘婷更主动、更放荡、更像隻不知廉耻的母狗,她要彻底在床上把这个前妻给比下去!
「景言……主人……你对人家真好……我这么乖、这么听话……等一下,就让诗涵用这张最会舔的嘴……来好好伺候伺候你这根大东西吧……吸溜……」
林婉如跨着高跟鞋在床沿前无比温顺、妖娆地重新跪了下来。
她张开那窄小的嘴巴,将景言那尊刚从湘婷蜜穴里拔出来、此时正红白交织、上面还黏附着前妻浓稠蜜液与白浊残留的钢铁巨物,毫无一丝嫌弃,反而无比色情、无比发骚地一口狠狠含进了嘴里,开始卖力且贪婪地吸吮、吞吐了起来!
口腔黏膜紧紧绞着那粗壮的柱身,每一次舌尖颳过冠状沟,都带起十万伏特的电流。
看着林诗涵这副为了争宠而彻底抛开底线、甘愿吃着前妻残留蜜水的放荡、色情极致模样,百亿总裁景言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再度狠狠紧绷,喉间发出一声声无比享受的沉闷喘息:
「嘶……林诗涵……妳这个臭婊子……妳今天晚上……真他妈是太骚、太对我的胃口了!在心底……简直是喜欢、爱死妳这副放荡的骚德行了!」
「给我老老实实地躺着!」
景言粗鲁地一声暴虐低吼,一把将林诗涵那具火辣的身躯给重新按倒在了床榻的正中央。
他挺起那尊沾满了两人体液、狰狞暴涨到恐怖极限的钢铁凶器,并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有些恶意、有些邪性地,将那肥大的龟头顶端,在林诗涵那处微张开檔的粉嫩小穴外侧,来回、大力地拍打、磨蹭着。
「啊……哈啊……好热……景言……大坏蛋……快插进来啊……」
随着那粗长肉棒的恶意拍打,敏感的神经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