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就满足妳!」
看着那尊刚在林诗涵体内肆虐完、此时正散发着惊心动魄肉慾威压的钢铁巨兽。
湘婷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嫌弃、什么干净卫生?
「咔哒!」景言大掌一挥,顺手解开了她一双手腕上的钢铐。
重获自由的湘婷,此时此刻,竟然真的完完全全、彻头彻尾地化身为了一隻饥饿已久的放荡母狗! 她尖叫着猛地扑了上去,一双白皙的手掌死死抓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抛开了高傲,张开嘴巴,一口将那硕大的前端狠狠含进了嘴里,开始在床沿前疯狂、色情且极度贪婪地吸吮、套弄了起来!
灵活的小舌包裹着冠状沟疯狂打圈,发出一声声极其下流、响亮的银靡吸吮水声。
看着跨下这个过去在婚姻里连碰都不让碰、此时却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自己双腿之间、那么卖力、那么下流地用嘴伺候着自己肉棒的前妻。
景言躺在床头,只觉得全身上的毛孔在一瞬间痛快到了最顶点!
这幅画面,在过去的憋屈日子里,是他连做梦、连打手枪都根本不敢想像的极致征服暴击。没想到,转身离婚成了解脱的单身汉之后,这个虚荣的女人,竟然真的跪在别的女人床边,心甘心愿地吃着他残留的白浊。
一旁赤裸着全身、满脸是白浊精液的林诗涵,在亲眼目睹湘婷此时居然这般不要命地用嘴勾引景言、展现出这般恐怖的放荡。
她内心深处那股强烈的危机感与嫉妒,在剎那间轰然炸裂!
『该死!湘婷这个贱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骚、这么拼命了?!她要是真的把景言给重新勾引回去了……那我这几天的努力、我想要当董事长夫人的野心,岂不是全通通都要泡汤了?!』
林诗涵急得发疯。她连忙挺起胸前那一对沾满了白浊精液、傲人的e罩杯巨大雪乳,整个人再次有些发骚地黏了上去。她一隻白皙的手掌拉过景言的手掌按在自己乳头上,眼神狐媚拉丝,吐气如兰地发出哀求:
「景言……主人……你别理那个冷淡的女人嘛。你看看人家的这对大奶子……你不是最喜欢用它乳交了吗?人家这里面也还空着呢……主人,再亲亲我、再用那根大东西插进来疼疼诗涵好不好嘛……啊!」
「吸溜……咕噜……嗯……」
就在林诗涵发骚哀求的最后一秒,跨下跪着的湘婷,为了争宠,口中的小舌突然死死地一缩、狠狠地将那硕大的冠状沟给死死地吸吮绞紧在了喉咙最深处!
「啊……嘶……」
极致的口腔温热包裹感传来,景言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再度狠狠紧绷。
他体内那股被彻底激发出来的上位者主导权与掌控欲,在这一刻,在30楼的总统套房里,彻头彻尾地、疯狂地达到了最高点。
景言黑眸中燃烧着狂暴的兽性。他猛地一侧头,一双黑眸无比冰冷、无比威严地死死瞪了一眼身侧正发骚的林诗涵,大手猛地一挥,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林诗涵那具火辣的身躯给狠狠推倒在了床榻一侧!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林诗涵,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高高在上的邪性冷笑,威严低吼道:
「林诗涵!妳这个不要脸的母狗,看清楚现在的状况!妳急着发什么情?此时此刻,我正享受着我前妻的伺候吗?!嗯?」
景言冷笑连连,指甲在林诗涵胸前的巨乳上狠狠一掐,声音冰冷如霜:
「刚刚不是才刚刚干完妳?怎么?现在又按捺不住、发情想要了?告诉妳,想要……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在一旁跪着等候!等我心情好了,再轮到妳这隻狗过来临幸!懂了吗?」
听到景言此时对林诗涵下达的这番冷酷无情、充满了威严的当面训斥。
正跪在跨间卖力吸舔肉棒的湘婷,在心底深处,在剎那间,爆发出了一声无比疯狂、无比得意且胜利者的畅快冷笑!
『哈哈哈哈……林诗涵妳这个臭婊子!妳听到了没有?!』
湘婷在心底得意得快要发疯,一边更加卖力地用嘴吞吐着那根凶器,一边在心里病态地想着:『景言说得没错!妳林诗涵在外面名声再大、手段再高明,在景言的眼里……本质上,也不过是一个用完就可以随手扔掉、随便践踏打骂的廉价玩具和母狗罢了!可我不一样……我湘婷跟景言是当过合法夫妻的,我是他唯一爱过的女人!只要我今天晚上比任何人都像隻听话的母狗,董事长夫人的位置,我湘婷一定能名正言顺地重新夺回来!』
景言躺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女人,此时此刻却为他跨间这根东西而彻底疯狂、互相作践争宠的震撼画面。
他身为百亿财阀最高权力者的征服欲与成就感,在这一刻,在奥斯汀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级爆炸!
「湘婷……妳这是真的变了。变得……比任何人都要骚、都要贱了啊!」
景言邪魅、放纵地冷笑一声。看着湘婷此时那具彻底被情慾开启、白里透红的极品身躯,看着那一床单流淌的蜜水,他体内那尊庞然大物在唾液的滋润下,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