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拆卸下最后的「尊严」承认了她的「骚荡」时,他反而把大阳具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在小青急得大声叫着说:「啊!宝贝!为什么?为什么把大鸡巴抽走了嘛!?」时,他自己就靠卧在床头,仰躺了下来,然后拉着翻过身来的小青,使她面对阳具趴俯着,才对她说:「来!来! 承认了就好了,张太太,我现在要的,就是欣赏奶在明知了自己的本性之后,如何主动展现奶的,性感、风骚、和挑逗男人的吸引力呢!」
小青两眼的目光,盯着男人的大肉茎瞧了又瞧的,想到它起先紧塞在身子 面的时候,插得几乎要了自己的命,而现在,看见它这么样雄纠纠、气昂昂的立在眼前,弯弯曲曲的筋脉,浮凸在粗犷、巨大而长长的茎杆上,再加上棍子顶上鼓胀得像颗大李子似的龟头,呈着一副威彪悍的模样。不由得就从身子 感到一种强烈的「骚痒」和「空虚」,觉得彷佛像有千百只蚂蚁爬行在自己阴道深处,麻痒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被大棍子再插进去戳个千百下,于是就禁不住两膝跪着,将腰肢弯下去扭着,又再把屁股耸翘起来,款款地摇着了。
杨小青一面摇屁股,一面就对男人骚劲十足、媚声媚气地唤着:「宝贝!你 你真的是好 好会对付、好会玩女人喔!人家的 头 刚刚才得到一点点充实的慰藉,一下子 就又被收回去害人家空虚得要死了,只有厚着脸皮的让你欣赏什么 什么的表现的 简直是 羞人羞死了!不过 宝贝!讲真的, 像这样子 被你玩,我还真的会 变得好兴奋 性欲也好亢进了咧!宝贝!被你玩过的好多女人当中 恐怕个个都疯你疯狂死了吧?」
说着时,小青的两手又捧住了男的大阳具,上上下下地搓着,两眼更淫兮兮地瞟着它,把薄薄的唇噘了起来,勾呀勾地等着男人的回答。但他也只是抿嘴笑着而不言,以欣赏着什么似的眼光朝小青的嘴角盯着看,然后才说:「我没这么厉害啦!只不过有些女的不用什么工夫就能玩,有的嘛,就得要好好教导了之后,再多加练习,才会有成绩的嘛!」
小青听了娇滴滴地说:「宝贝!你知道,我 我自从被你这样在床上教导下,把自己的本性都看透了以来,我也就更觉得我 整个人都 都变成得像是专门给男人玩的女人了呢!」
男人听了又笑了,反问道:「是吗?是我把奶教成这样的吗? 奶跟奶前任男友上床时,也同样有这种感觉? 像是专门给他玩的一样吗?」小青被问得翻着白眼对男的娇声嗔道:「哎哟!宝贝你 干嘛又要提他嘛?你这样厉害,一眼就看透了我, 我还真的是完全无法否认哩!」
说罢,杨小青埋头到男人的大阳具上,伸出舌头来舐湿了他那颗又大又圆的龟头,然后侧了头,在粗壮的肉茎上,来来回回地舐着,又再抬头瞟着男的说:「不过,他跟你又很不一样呢,我 我总是在 在他先进去我 面很快就流掉以后,叫我用嘴巴吃他的那根 东西时,会觉得自己好像是 专门 要被男人用来弄的一样那种感觉跟被你玩、像个东西一样的被你弄来弄去,虽然不完全一样,可是也相同的,会引得我性欲好强 好强耶!」
男人用手撂开小青的头发,使她整个脸庞都现了出来,将她的头再度推到他又鼓又胀的龟头上,小青自动张开嘴,含住龟头时,他笑着说:「嘿!嘿!张太太,这就是啦!奶骨子 的风骚,本来就只认男人的阳具、而不管他是谁的嘛!只要他鸡巴尺码够大、床上功夫也有点,相信任何不是奶丈夫的男人,都可以把奶像淫妇一样,把奶玩到欲仙欲死,乐不可支的吧!嗯?」一面说,男人一面将小青的颈子往下压,令她由不得张大嘴巴,让他的大根阳具往上插进去,塞得满满的,几乎不能呼吸了。她立刻把两片薄唇紧紧包上了大肉茎,两眼一闭,狠狠吮吸着它,一面也就不知怎的把头连连点着了
然而杨小青她一面点头的同时,她也莫名地激动了起来,忍不住由喉中迸出娇滴滴的,既高昂而又婉转的呜咽声,引得男人更兴奋地,一下又一下向上耸拱着阳具,将那颗巨大的龟头猛撞到她的喉头上,撞得她小小的身子都连连振荡、不住地颤抖,而晶莹的泪水更也跳出眼帘,洒落在男人的阴毛上了。到最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挣扎着把头上提,「波」地一声吐出了男人的龟头,泪汪汪地闪烁着晶莹的两眼,满脸不堪地叹叫着:「天哪!宝贝!我 我真的是什么都 瞒不了你,我什么 羞死人的事,你 你都一目了然嘛!」说罢她就垂下头,把脸埋进了男人的胯间,而以翘耸的白臀扭呀扭的来表示她的「羞怯」了。
可是男人却不由她,将她的黑发一把揪住提着,使她再度呈着楚楚动人的面庞,两支黑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闪着泪光,朝男人咬着唇吞吞吐吐地好半天才又说出了口道:「宝贝!你早都知道我 我最不能提的、最见不得人的 秘密了!我真的就是 好容易就一碰到 只要是男的,就会什么都禁不住的就有反应了」
男人听到杨小青类同于「自白」式的话,就就笑咪咪地不语,等小青她自己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