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是十分不靠谱,也没有逻辑的一种东西。你之所以会梦见这个,我猜是忧虑过多。”
楚沫不太相信,“我没有什么忧虑啊。”
苏烬继续分析,“真的没有吗?昨天我们一群人在一起喝酒,你是不是很开心?”
楚沫点头。
“可我们以后不可能总是在一起,要各自出门历练,甚至被派往其他地方驻守,十几年也难见到一次。”
“这些都是可以预见、可能发生的事情,你心里其实潜藏着这种忧虑,心性又不成熟,因此在醉酒昏睡之后,忧虑一下子爆发开来。”
“这种忧虑转化为一种扭曲的形式呈现,你觉得只有我们互相成为敌人,才会彼此之间老死不相往来。”
这番分析不得不说听起来有点道理,就连楚沫都怀疑了起来,“真的是这样吗?”
“应该差不多就是如此,”李守一安慰道,“师姐,别想太多,以后也不要喝酒了,这次是我们的错,不该让你沾这种东西。”
其他人也连连点头,云妖妖最是后悔,说以后再聚会,还是喝花露好了,又清甜又不伤身。
总之在一众人的安慰下,楚沫终于平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