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插了进去。
透明假阳具比黑色那根细,但更长,龟头弯曲的弧度正好顶在费静阴道前壁那个敏感的、粗糙的点上。
杨万红操的方式和费静完全不同——她用腰,不用手。
她的腰前后摆动,腹部一下一下地压向费静的大腿根,假阳具随之在费静穴口里抽送。
每次往前送的时候,她同时往下压,弯曲的龟头就精准地碾过费静那个敏感点,碾得费静全身过电一样的抖。
杨万红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腹部的撞击声——“啪、啪、啪”——一下一下打在费静的臀肉和棉毯上。
“齁哦哦……杨老师……你顶到那个地方了……齁齁齁……就是那个炮机顶不到的地方……齁哦哦……你那个弯的……顶得我好酸……齁齁齁……我腿麻了……”
杨万红一边操她,一边低头看着费静的脸。
费静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从嘴里伸出来一小截,像狗在热天喘气一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棉毯上。
杨万红看着费静这副样子,嘴角那个笑又浮起来了。
她忽然加快速度,腰部摆动幅度加大,假阳具在费静穴口里进出的幅度从两三厘米变成七八厘米,每次抽出来都只留龟头在穴口,每次插进去都整根没入,弯曲的龟头狠狠撞在费静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齁……费老师……你现在知道了吧……齁齁……被操是什么滋味……你以前还想着救我呢……齁……你现在躺在我下面……腿张这么大让我操……齁齁齁……你那个教师的架子呢……你那个干净的身子呢……齁……全没了……你现在就是一个……被沈家操熟了的……母狗……齁齁齁……和我一样的母狗……”
费静被她的话刺激到了。
她的穴口猛地收缩,咬紧了那根透明假阳具,阴道壁一阵一阵地痉挛。
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在银色高跟鞋里蜷缩,手指抓住自己大腿的丝袜布料,指关节泛白。
杨万红感觉到了穴口里的收缩。
她没有停,继续操,操得更重、更快。
费静的高潮来得比杨万红更快——她第二次被操到连续高潮,身体在两次高潮之间几乎没歇,第二次的余韵刚过,第三次的痉挛又接上了。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费静叫得比前两次都大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含混的、不成词的音节——“齁哦哦哦——杨老师——不行了——我逼要烂了——齁齁齁——你操死我了——”。
她的穴口喷出一股清亮的淫水,顺着透明假阳具的棒身流到杨万红的小腹上,另一部分沿着她会阴淌到肛门口,把肛门和棉毯都打湿了。
杨万红把假阳具抽出来。
透明棒身上裹着一层厚厚的、混着白色絮状物的黏膜。
她把假阳具从腰上解下来,放在一边。
费静躺在棉毯上,双腿还保持着抱起来的姿势,穴口大敞着,像一张被捅开的、合不拢的嘴,里面还在往外渗液体。
老李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棉毯旁边。
他看了看两个瘫在棉毯上的女人——一个仰面躺着,一个跪在旁边,两个人的丝袜和高跟鞋上都沾满了对方的淫水,棉毯中央湿了一大片。
他拿起摄像机,先对准费静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拍了一段特写,又对准杨万红同样红肿、但更松弛的穴口拍了一段。
然后他把摄像机放在棉毯旁边的地上,红色录制灯继续亮着,镜头斜对着棉毯中央。
老李解开自己的裤子,走进棉毯中央。
他先把费静翻过来,让她趴跪在棉毯上,然后从后面操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老李的鸡巴还是那根粗短的、紫黑龟头的鸡巴,捅进去的时候费静的穴口已经被假阳具操得又软又滑,几乎没有阻力。
他操了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杨万红,把湿淋淋的鸡巴捅进她同样敞开、湿润的穴口,又操了十几下。
这样来回换了几次——费静,杨万红,费静,杨万红——每换一个人,摄像机里就多一段同样的画面:一根紫黑色的鸡巴从一个穴口里拔出来、换到另一个穴口里插进去,两个穴口同样红肿、同样流着混着白色絮状物的淫水、同样在被操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湿音。
老李操到最后,从杨万红穴口里拔出来,转过来,走到费静面前。
费静趴跪着,脸贴在棉毯上,珍珠项链垂在脖子下面晃着。
老李把鸡巴塞进费静嘴里,操了十几下,然后拔出来,对着她仰起的脸射了。
精液又浓又白,溅在费静的额头、鼻梁和珍珠项链上。
费静的眼睛反射性地闭上了,睫毛上挂着一滴白色的精液,珍珠项链的几颗珠子被精液糊住,变成了乳白色的、黏腻的圆点。
老李喘着气退到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凉茶。他看着两个还趴在棉毯上的女人,用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湿纸巾。
“收拾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