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斜到楼后面,风凉下来。
李讷穿得不多,肩膀有些缩。
男人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
外套很大,下摆一直盖到他大腿。
他套着男人的衣服,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短裙和丝袜露在外头,走路时那若隐若现的肉色泛着光。
“谢谢。”李讷小声说。
“跟我还说谢?”男人挺自然。
他们拐进一条老巷子,两边种着银杏,满地金黄。
走着走着,男人的手又放到了他的腰上。
这次他没躲,还往他身上靠了靠。
男人似乎很满意,步伐放慢了,像是故意把这一段路拉长。
傍晚时分,他们进了一家酒店。
不是上次那家,是更偏一点的老式宾馆,门脸不大,房间里铺着旧地毯,墙纸上印着淡金色的花纹,有股年代感,但干净。
暖黄色的小灯亮起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泡在蜜里。
一进门,男人就从背后抱住了他,下巴搁在他颈窝里,手从开衫下摆伸进去,隔着吊带摸他的奶。
那只手很凉,李讷像被冰了一下,整个人一激灵。
“手冷。”他小声躲。
“那帮我捂捂。”男人贴得更紧,手指已经探进吊带里了,直接握住他一只奶子。
李讷仰起头,后脑勺抵在他肩上,胸口起伏着。
男人的手把奶肉揉得发热,奶头夹在指间滚来滚去。
他两腿一软,半靠半坐在男人怀里,口里滚出一声轻得像叹气似的呻吟。
男人把他转过来,低头亲他。
李讷主动张开嘴,让他的舌头深进来。
两人吻得又急又热,像从公园里压到现在的火终于点着了。
李讷踢掉鞋,两条肉丝腿缠上他的腰。
男人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走到床前,轻轻放平。
“今天想不想玩个游戏?”男人俯下身,一条腿跪在床边,解着自己衬衫的扣子。
“什么游戏?”李讷仰面看他,脸上已经染了红,眼睛水亮亮的,声音又软又哑。
男人把脱掉的衬衫往旁边一丢,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肌肉不算特别明显,但线条硬朗,锁骨下面有片淡淡的胸毛。
他笑了笑,从床尾柜上拿起一条丝带。
那是李讷今天刚买来的,暗红色的,本来是在商场里随手买给自己当发带的,没想到这会儿被男人盯上了。
“你胆子不小啊。”李讷看着那条丝带,明知故问。
“敢不敢?”男人单膝压在床上,目光像逗他。
李讷没说话,抬起两只手,自己并在一起,递到他面前。
男人笑得更深,用丝带在他手腕上绕了两圈,不紧不松地绑在床头栏杆上。
然后男人直起身,从上方看了他好一会儿,像在端详一道已经摆好的菜。
“主人。”李讷忽然轻轻叫了一声,眼含春水,舌尖抵着下唇,“你轻一点好不好?”
男人明显震了一下,鼻息都重了。
他伸手在床边摸到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高了些,然后慢悠悠爬上床,盘腿坐在李讷旁边,开始像拆礼物一样,一件件脱他的衣服。
开衫从肩头剥下去,露出里面的小吊带;吊带被推高,堆在锁骨上方;下面短裙拉链拉开,从腰上褪下来;最后是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卷成两个圈,顺着大腿往下脱。
男人脱衣服的动作很慢,每露出一片皮肤,就要停下来看看、摸摸。
李讷被看得浑身发烫,小腹一下一下地收着,阴部那里水光闪闪,连大腿根都湿了。
“怎么湿成这样?”男人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阴唇,“我还没碰你呢。”
“路上……路上就湿了。”李讷偏过头,那副表情羞得不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变得这样,或许因为被绑着手,不能动,只能由着男人摆布,反而更放得开。
他觉得自己正像一道被摊开的菜,皮肉都被烹得软烂,汁水横流。
男人从颈子开始亲他,舌头在颈窝打转,吸一口,留下个淡红的印。
李讷怕痒,轻轻笑着,又“嗯嗯”地哼。
男人的嘴慢慢往下,经过锁骨的起伏,把脸埋进他乳沟里深深吸了口气。
“你好香。”男人说。
接着含住了他左边的乳头,含得很深,像婴儿吃奶。
他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快速地扫过乳头尖。
李讷被吸得拱起腰来,两条腿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蹭。
右边的奶子没人管,胀得发疼,他于是挺起胸,把另一边往男人脸上送。
男人会意,又去吃右边,嘴里发出响亮的吮吸声,像要把什么吸出来似的。
“奶子这么大,奶头这么黑,像生过孩子的。”男人抬起头,哑声说。他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