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紧张里迎来一波高潮。
他像被扔进滚水里,全身一抽一抽地痉挛,男人也在他深处猛捣了十几下,拔出来,全都射在了他的白丝大腿上。
乳白色的精液挂在白色丝袜上,像奶油从腿根往下淌。
他软软地滑坐到凳子上,男人抽了几张纸巾,半蹲下去给他擦腿上的浊液,又把他的白丝破口往上拢了拢,尽量挡住露出来的皮肤。
然后男人拿过那条吊带白裙,帮他套上,还理了理他的头发。
“你出去,把这裙子买了吧。”男人拍拍他的脸,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裤子,拉上拉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门先出去了。
李讷在地上又坐了一分多钟,才慢慢站起来。
镜子里,那个叫赵彤的女孩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白丝上沾着没擦干净的污渍,眼睛红红的,像刚被狠狠欺负过一场。
他对着镜子,又觉得自己下贱,又觉得自己好看。
他走出试衣间时,门口的女店员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多问。
男人已经站在收银台前,正在掏钱包。
李讷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低着头。
男人很自然地对店员说:“这件就要了,穿走。”然后伸出手,揽过李讷的腰,像极了一个给女朋友买单的好男人。
从女装店出来,两人没再逛。
男人带他去了商场五楼角落里的家庭卫生间。
门一关,又把他按在墙上亲亲摸摸了一阵。
这次没那么急,像是餐后的甜点。
男人让他自己动手,看着他自己撩起白丝和裙摆,把那根已经休息了一会儿的东西重新弄硬,从后面慢慢放进去。
李讷趴在洗手台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像只被驯服的小母狗,奶子垂在洗手台上,挤成两团白泥,男人一只手攥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深一下浅一下地操他。
水声和肉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嗡嗡地响。
他叫得又低又急,像在哭,又像在求。
最后男人又射了,这次射在他屁股上,白糊糊地挂在那条被撕得不成样子的白丝上。李讷几乎站不住,被男人扶了一把才算没倒。
“你真是……”男人喘着气,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连出来逛街都能被操成这样。赵彤,你下半辈子可怎么办。”
李讷只翻眼白他,脸上却忍不住笑。他笑得有气无力,那笑容和满身狼藉配在一起,显得格外放荡。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时,有几个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李讷的白丝已经破得东一块西一块,上面还有不少干涸的印子。
他拉起裙摆想遮,遮得住上面,遮不住下面。
男人索性把自己外面的休闲西装脱了,系在李讷腰上。
“去给你买条新丝袜。”男人说,语气很淡。
李讷没应声。他忽然觉得今天玩得太疯了,腿抖得不像自己的。可又疯得那么尽兴,像把身体里积攒了很久的东西一次性倒空。
两人下到三楼,在一家店里,男人给他买了两双新丝袜,一双黑色,一双肉色。
李讷选了肉色,在楼梯间把破掉的白丝脱了,换上新的,又用湿巾简单擦了擦腿上的东西。
旧的白丝被团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男人送他上车,问:“明天还出来吗?”
李讷靠着车窗,半眯着眼:“你约我啊。”
“废话。”男人笑,“我可不想跟别人分享你。”语气漫不经心,像在说笑,又不像。
李讷没回,只朝他摆了摆手。车开出去很远,他才从后视镜里看到男人还站在商场门口,像在拨电话,又像只是站在风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肉色新丝袜,在车内暖光下像没穿一样。
腿间似乎还残留着被贯穿的感觉,一缩一缩的,温温地胀着。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叹了口气。
这个男人,比会所里的那些老板还难搞。
幸好他有那能力,才能把最隐秘的部分藏得严严实实。
但他忽然又想,如果哪天真被他发现了,会怎么样?这念头一闪,他就笑了一声,像在笑自己傻。
早晨的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斜地切进来,落在床脚。
李讷还没睁眼,先感觉到两团沉甸甸的肉压在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他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掌心握住的是软绵绵的乳肉,乳头硬硬地磨着他的指缝,像两颗小石子。
他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
还是赵彤。
昨晚回来太累,他连衣服都没换,只把外衣脱了,就穿着条淡粉色的棉内裤栽进被子里。
现在裆部勒得紧紧的,把他整个阴阜裹得发胀。
他动一下,内裤边就磨着阴蒂,一阵酥麻像细小的电流,从那儿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