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半截奶子。
只是裙子上的扣子早就崩飞了好几颗,怎么掩都掩不住那片被揉得布满指痕的白皙胸脯。
她扭了扭腰,把裙摆从腰间放下来,勉强遮住了那糊满白浊液体的裆部。
肉色丝袜的开裆处已经完全湿透了,阴唇还肿着,从丝袜的开口往外凸出来,稍微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凉气。
她就那么懒洋洋地瘫在青苔上,目送着老王头慌慌张张地系上裤子,一边系一边往后退,裤腰带还没扎紧就急匆匆地转过墙角,脚步踉跄了好几下险些摔倒。
李讷从那堆被扔在地上的零碎里摸出那个小小的震动棒,拿在手里把玩着,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上面残留的淫水,喃喃嘀咕了句什么。
她仰面躺在青苔上,眯起眼睛看着头顶梧桐树叶间漏下来的光斑,感受着身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余韵,那种被粗暴蹂躏后的酸胀感从胯间蔓延到小腹,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挤出更多的白浆。
她的嘴角慢慢翘起来,笑得太厉害,眼角挤出细细的笑纹,沾着汗水和泪痕的脸在阳光下泛着满足的光。
远处巷口传来三轮车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是车轮碾过碎石渐渐远去的声响。
李讷慢慢坐起身,开始整理自己。
她从手包里掏出小镜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花掉的妆容,笑了。
口红全蹭花了,眼线也糊了,睫毛膏在眼角晕出一圈黑印子,看着就像刚哭过一样--不对,是刚被操哭过。
她舔了舔指尖,小心地把眼角晕开的黑色擦掉,又掏出湿巾擦了擦大腿根和胯间的狼藉。
男人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几分钟前还像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他身下喘叫,用两条裹着丝袜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求他射在自己里面。
此刻却已经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贵妇模样,甚至都不再多看他一眼。
她身上的裙子重新服帖地包裹着那具丰腴的身体。
高跟鞋踩在坑洼的水泥地上,重新恢复到不紧不慢的清脆嗒嗒声。
“那,那我以后还能见着你吗?”男人的声音带着做完爱后特有的那种沙哑。
李讷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意味深长--既像是应允,又像是拒绝。
他转身沿着巷子往回走,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裹着丝袜的大腿在裙子下摆若隐若现,臀部的弧线在走路时依然带着那种致命的韵致。
酒红色裙子在昏暗的巷子里渐渐变暗,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男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个女人这番举动,不像是一时冲动,也不像是家庭不睦。
从那熟练的做派,那满嘴的浪语,那手包里随身带着的玩具来看,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
她到底图什么?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浮现出困惑。
但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香气已经散尽,只剩下他带来的那股浓烈的鱼腥味。
李讷走出巷子,重新回到大街上。
他走得很慢,因为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都会传来黏腻的触感,那是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的感觉。
那东西还堵在他身体里,温热的、黏稠的,随着走路的小幅度收缩,被阴道一点点往外挤。
他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浸湿了他的下体,浸湿了丝袜的开洞边缘,浸湿了他大腿内侧那片最软的肉。
每一次大腿摩擦,那种滑腻的触感都会从皮肤上传来,像一个暧昧的印记,提醒着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
他走到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停下来,从手包里摸出烟盒。
这次是自己带的细支薄荷烟,修长洁白,和他此刻的贵妇形象相匹配。
他叼着烟,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裙子包裹着丰腴的身体,深v领口露出那道惊心动魄的乳沟,乳房上还残留着被揉捏后的微微红痕和被吮吸后依然微微肿胀的乳头。
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在路灯下显得格外丰腴性感,但只有他知道,那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大腿根部全是黏腻的液体。
他微微眯起眼睛,回味着刚才的一切。
那个男人的长相,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他只记得那双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指甲缝里嵌着泥的手,揉捏他乳房时的触感;只记得那根阴茎--粗长的阴茎,在他阴道里进出时冠状沟刮搔嫩肉的角度;只记得那浓郁的鱼腥味--混杂着汗味和烟草味的、属于底层中老年男人的原始气息。
就是这些粗粝的、廉价的、甚至有些脏的细节,让他达到了高潮。
不是会所里那些彬彬有礼的老板们的技巧能比的,也不是张黎明那些“精心设计”的性爱游戏能替代的。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