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在高潮的巅峰,身体剧烈颤抖着,交合的部位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李讷射了好一阵才停下来,等最后一滴精液也射进张黎明体内,她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趴倒在张黎明身上。
张黎明裹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无力地从她腰上滑落,两条修长的腿软塌塌地搭在沙发边缘。
两个人叠在一起,赤裸着身体,各自身下都一片狼藉。
张黎明胸前依旧在缓缓渗出乳汁,白色的奶液在李讷小巧的乳房上黏成一片。
李讷的精液从张黎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溢出,混着爱液和乳汁,在沙发垫上蓄成一滩水洼。
两个人的阴蒂阴茎和其他阴茎都慢慢软下来,缩回到各自的阴户里。
张黎明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一只手,轻轻拍着趴在自己身上喘粗气的李讷的后背,嘴角挂着一个餍足而又疲惫的笑容。
“小诗--你今天--演技满分--”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的海水,一层层缓慢地从两人身体里撤去。
李讷趴在张黎明身上,能感觉到她胸腔里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和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的脸埋在张黎明汗湿的颈窝里,闻到的全是乳汁、汗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复杂而温热的气味。
张黎明的一只手还搭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累坏了的孩子。
“小诗,”张黎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调子,却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你这第一次被人用阴蒂操,感觉如何?”
李讷闷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声音也哑得厉害:“还行吧。就是你这个逼太骚了,操着操着还喷奶,喷我一脸。”
“放屁,你刚才明明喝得挺欢。”
“那是给你面子。”
两个人同时笑了出来,笑声都很轻,因为实在没力气笑得更大声了。
笑完之后,又陷入了那种舒适的、什么都不想说的沉默。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金色的条纹。
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漂浮,时间好像变慢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李讷动了动,从张黎明身上翻下来,躺到她旁边。
沙发不大,两个人只能侧着身挤在一起,但谁也没想挪地方。
她闭上眼睛,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身体--乌黑的长直发缓缓缩短,变回她原本的短发;那张清纯无辜的少女脸蛋轮廓逐渐硬朗,变回属于李讷的、清秀但分明是男性的五官;胸前小巧的乳房平坦下去,纤细的腰肢变宽,骨骼和肌肉恢复成男性的构造。
连双腿之间那两套生殖器也一并消失,只留下正常的男性器官。
整个过程安静而自然,就像脱下了一件穿了半天的衣服。
张黎明也做了同样的事。
深棕色的大波浪卷发缩回头皮,变成利落的短发;丹凤眼、鹅蛋脸、丰满的身材一一褪去,露出底下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大学生张黎明。
裹在腿上的白色吊带丝袜和歪歪扭扭的蕾丝内衣空荡荡地堆在沙发上,因为穿戴者的身体缩小而完全失去了支撑。
两个人恢复了本来面目,赤条条地躺在乱糟糟的沙发里。
一个浑身汗湿,一个胸口还残留着几道乳汁干涸后的白痕。
交合部位的液体已经开始发黏,沙发垫上的那滩水渍面积大得触目惊心。
张黎明先开了口,声音恢复了他平时的调子,懒洋洋的,带着点玩世不恭:“得,这沙发算是废了。”
“早该废了。”李讷闭着眼说,嘴角勾着,“上次在这儿操那回,就已经洗不干净了。这回又多了一堆奶渍。”
“那改天一起买新的。走,先去冲一下,浑身黏得要命。”
两人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一前一后走进浴室。
张黎明家的浴室不大,两个人挤在淋浴花洒下面有点转不开身,但这会儿也没人在意这个。
热水兜头浇下来,冲掉了一身的汗、乳汁、精液和唾液。
白色的泡沫顺着地漏旋转着流走,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清爽的味道,把刚才那股黏腻的甜腥气冲得干干净净。
李讷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任凭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重新变得清爽,但同时,一种熟悉的、事后的倦怠感也在慢慢袭来--不是身体上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
每一次和张黎明搞完这种疯狂的事情,他都觉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讷子。”张黎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嗯?”
“今天这事,”张黎明顿了顿,好像在斟酌措辞,“你是不是觉得太过了?”
李讷睁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转头看着张黎明。
他的好兄弟正站在花洒边缘,半边身子淋着水,头发湿漉漉地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