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想让他跳起来给张黎明一拳，但身为女人的身体却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酸软无比，甚至……甚至内心深处还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正在悄然滋生。

“你……你这个神经病……”李讷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两位姑奶奶今天真是太顶了……”阿凯在旁边虚弱地竖起大拇指，“这组照片要是修出来……绝对是业界天花板，凯哥我给你们加钱！加双倍！”

“加你妹……”张黎明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毫无顾忌地戳了戳旁边李讷的饱满侧乳，咯咯地娇笑起来，“这下好了，哥俩今晚谁也别想提裤子不认账了。周哥、凯哥这活儿……真是绝了。”

不知过了多久，老周和阿凯终于恢复了些许体力，开始从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穿上。

两人的动作很麻利，仿佛刚才那场失控的狂欢不过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老周走到角落，开始将补光灯架折叠收起，阿凯则把几台单反里的内存卡退出来，小心翼翼地装进防潮盒。

“行了，今天的原片我们就带走了。除了原本说好的拍摄费，刚才承诺加给你们的双倍酬劳，已经转到你们微信上了。”老周拉上摄影包的拉链，语气恢复了最初那种生意人的冷淡。

水床上，李讷和张黎明勉强用酸软的手臂支撑起身体。

李讷那张清纯的脸上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麻木，他默默扯过一旁的浴巾，将自己不堪入目的身躯和那些斑驳的痕迹紧紧裹住。

张黎明则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亮起，看到了那笔数额不菲的转账信息，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切都在这无言的默契中结束。

老周和阿凯背起沉重的摄影包，没有再多看床上的两人一眼，推开套房的门走了出去。

随着“咔哒”一声重响，厚重的房门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

房间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水床偶尔传来的轻微晃荡声。

李讷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隐隐发抖的腿，最终，他妥协般地叹了口气，开始在这片狼藉中寻找还能穿出门的衣物。

张黎明拿起卸妆湿巾，一点点擦去脸上晕染的残妆。

当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这家主题酒店的大门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夜晚的冷风吹过，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李讷感到有些疲惫，但张黎明确异常的兴奋，两人的玩乐还将继续，下一次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