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刺激而变得潮红迷乱,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他在心里骂着:这孙子……下手真他妈黑…… 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那一波又一波的震动,在晓辉这近乎羞辱的玩弄下,他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作为被支配者的堕落快感。
看着张黎明这副在这玩具下溃不成军的淫荡模样,晓辉那受伤的自尊心终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叫大声点!让我想想……是不是还不够?”晓辉恶作剧般地突然停下了假阳具的震动,却加重了跳蛋对阴蒂的研磨。
那种突然悬空的空虚感让张黎明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他本能地扭动腰肢,向后寻找那根刚刚还在折磨他的棒子:“不要停……主人……求你……给我……”
这一声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彻底取悦了晓辉。
“贱货,这可是你求我的!”
晓辉猛地将所有开关推到顶峰。
“啊啊啊啊--!!!”
张黎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他终于无法忍受,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在晓辉快意的注视下,迎来了一场几乎让他昏厥的剧烈高潮。
他就那样瘫软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
晓辉扔掉手里黏糊糊的玩具,得意洋洋地拍了拍张黎明潮红的脸颊,仿佛刚才那个不行的人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征服了这个女人。
“真骚,这就被玩喷了。”
张黎明在余韵中喘息着,无力地睁开眼。看着晓辉那副沾沾自喜的嘴脸,他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鄙视。
拿着几个性玩具当本事,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了。 他心里冷笑着,不过……这有钱人的玩具,确实比之前自己买的带劲一点。
面上,他却努力挤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微笑,像只被驯服的小猫一样,用脸颊蹭了蹭晓辉的手掌:
“谢谢主人赏赐……晓蕾……哪怕是被玩坏了,也是主人的人……”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张黎明来说更像是一场荒诞的黑色幽默剧。
所谓的“上流社会”生活,剥去那一层金粉,剩下的不过是空虚到极致的无聊。
第二天下午,阳光被那昂贵的自动遮光帘挡在外面,几百平米的大平层里昏暗沉闷。
晓辉穿着一大裤衩,瘫坐在那张据说价值数十万的懒人沙发里,手里握着手柄,正对着百寸巨幕玩着最新的主机游戏。
张黎明--此刻的“晓蕾”,穿着一套晓辉特意挑选的女仆装。
裙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稍微一弯腰就会走光,胸口开得极大,脖子上还挂着个铃铛项圈。
他就跪坐在晓辉腿边的地毯上,像个真正的侍女。
“操!这什么破判定!老子明明躲开了!”晓辉对着屏幕怒骂,那菜得抠脚的操作技术让旁观的张黎明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
连个boss都磨了半小时还过不去,真是废物点心。
张黎明心里腹诽,脸上却换上一副崇拜又焦急的表情,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上去,手里捧着剥好的顶级晴王葡萄送到了晓辉嘴边。
“主人消消气,吃口葡萄润润嗓子,是这游戏设计得太变态了,根本配不上主人的神操作。”
晓辉张嘴咬住葡萄,舌头还极其色情地在张黎明的手指上舔了一圈,留下一滩黏糊糊的口水。
“还是我的晓蕾懂事。”晓辉嚼着葡萄,眼神又落在了张黎明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手柄一扔,那只咸猪手就顺着女仆裙摆摸了进去,“别跪着了,腿麻不麻?来,给主人当个脚垫。”
张黎明顺从地趴伏下来,让晓辉把自己的脚搁在自己背上。他一边忍受着那份重量,一边还得适时地发出两声娇嗔,夸赞晓辉的肌肉线条。
这种生活让张黎明感到无比的讽刺。
这就是这帮富二代的日子?
睡到日上三竿,醒来就是打游戏、玩女人,连杯水都需要别人端到嘴边。
张黎明看着茶几上那堆只喝了一口就被嫌弃的红酒,还有随意丢弃的高档零食,心里只有深深的鄙视。
真是堕落,他想。这帮寄生虫正在把普通人一年的工资当垃圾扔。这种毫无创造价值、纯粹消耗资源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到了晚上,这种“伺候”就变得更加让人难以忍受。
晓辉这两天似乎是跟自己的身体杠上了。也许是不信邪,也许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变着法地想要在张黎明身上找回男人的雄风。
卧室里,张黎明被要求换上了一套半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双手被丝带反绑在床头。
晓辉像个急躁的野兽,把他压在身下又啃又咬,弄得张黎明身上全是红印子。
然而无论晓辉怎么努力,那玩意儿就是像注了水的海绵,软塌塌地提不起劲。
越是不行,晓辉就越暴躁;越暴躁,就越不行。
“妈的!是不是你不够骚?啊?”晓辉气急败坏地扇了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