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足够让他随时处于崩溃边缘,根本没心思去想这货去厕所到底要干嘛。
张黎明轻笑一声,挺着那个足以傲视全场的大肚子,扶着腰向餐厅深处的卫生间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颇为清秀的男服务员正端着托盘从拐角走出来。
张黎明眼珠一转,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具女性躯壳带来的母性荷尔蒙泛滥,还是刚才那场性事勾起了他心底某种潜藏的恶劣因子,看到这个小鲜肉的瞬间,他竟然觉得有点“馋”。
家里那个(指变成萝莉的李讷)虽然好玩,但毕竟也是多年的老兄弟,而且那是还没发育的小身板。眼前这个,可是实打实的年轻雄性。
“哎哟……”
张黎明忽然身子一歪,发出一声娇弱的低呼,整个人像是重心不稳一样,就要往那服务员身上倒去。
“女士!您小心!”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托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张黎明的手臂和腰身。
入手的触感是孕妇独有的那种丰腴与柔软,服务员小哥脸一下子就红了,说话都结巴起来:“您……您没事吧?”
张黎明顺势靠在了服务员怀里,那肚子沉甸甸地顶在小伙子的大腿上,两团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胸脯更是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手臂。
“呼……没事,就是肚子太沉了,这里的小宝宝有点闹腾,刚才突然踢了我一下,我也没什么力气。”张黎明抬起头,那张原本属于男人的灵魂此刻却完美地驾驭了这副满含水汽的媚眼,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小帅哥,能扶我去那边的残障人士卫生间吗?我自己走不动……”
“啊?哦……好好好的!”小伙子哪见过这种阵仗,被这一声“小帅哥”叫得骨头都酥了,根本没多想,只当是帮助需要关怀的孕妇,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张黎明往那个宽敞的独立卫生间走去。
进了卫生间,门刚一关上,反锁的“咔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服务员刚想松开手,却发现这位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张黎明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胸膛,隔着制服衬衫轻轻画着圈。
“女士?”服务员有些慌了。
“叫什么女士,我有那么老吗?”张黎明把身体的重量完全压在对方身上,把他逼到了角落的洗手台旁。
他挺了挺那个极其显眼的孕肚,直接抵住了男人的胯下,“小帅哥,我看你挺热心的,能不能再帮姐姐一个忙?”
“什……什么忙?”服务员感觉到腹部被柔软的肚子顶着,鼻尖全是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成熟奶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腻味道,大脑瞬间当机。
“你看……”张黎明拉着服务员的手,强行按在自己高耸的胸口上,微微喘息着,“怀孕以后啊,这里涨得难受,刚才又吃了太多热的东西,现在急需有人帮我‘疏通’一下,不然……姐姐会很难过的。”
服务员的手触碰到那惊人的柔软,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来却被张黎明死死按住。
“别怕嘛。”张黎明踮起脚尖,红唇凑到服务员耳边,吐气如兰,眼神里闪烁着属于捕猎者的光芒,“就在这里,只有几分钟……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外面我那个‘女儿’也不会知道的。”
说着,张黎明另一只手熟练地向下探去,隔着布料握住了服务员已经有了反应的部位,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服务员闷哼一声,最后的理智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与此同时,餐厅座位上。
李讷完全不知道几墙之隔的卫生间里,他的“好兄弟”正在用那样淫乱的方式给他戴一顶并不是绿帽子的绿帽子。
他现在的处境也并不好过。
虽然张黎明走了,但那枚留在体内的跳蛋并没有停止工作,而是保持着一种类似心跳的低频脉冲。
这种频率虽然不至于让人高潮,但却像蚂蚁啃噬一样,让那种酥麻感渗透进骨髓里。
李讷不得不双手捧着橙汁杯子,以此来掩饰自己颤抖的手。他试图转移注意力,看向窗外,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个小朋友好可爱啊,像是个洋娃娃。”
“是啊,不过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一直在抖。”
旁边桌的一对情侣正在窃窃私语。
李讷听到了,羞耻得想此时此刻就地爆炸。他把脸埋得更低了,心里把张黎明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该死的张黎明……上个厕所怎么这么久?是不是掉茅坑里了?”李讷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那枚该死的玩具在体内摩擦了一下敏感点,让他差点叫出声来。
“呃……”李讷咬住下唇,眼角泛红。
他根本想不到,张黎明之所以这么久没回来,是因为正在那个宽敞的卫生间洗手台上,挺着大肚子,张开双腿,享受着一个陌生年轻男人的爱抚和服务,甚至为了追求刺激,还故意把卫生间的门留了一道缝,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