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
“啊,打人了,打人了”
商场里的路人发出惊呼声,很多路人顺着声音赶了过来。
这时,陆新堂赶到周玉兰身边。
抬起脚,卯足全力的一脚踹在王秀秀的胳膊上。
“咚”
王秀秀猛地被踹飞一段距离,然后头在地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啊,我要杀了你,野种”
王秀秀面目狰狞的不顾疼痛,想爬起来,对着陆新堂发出撕厉高亢的尖叫。
她这声音像锯子拉割着玻璃,盖过了商场里的音乐声,整个角落里回荡她尖锐干涩的惨叫声。
陆新堂听到野种两字,整个脑袋气血上涌。
右脚像踢足球一样蓄力,带着破空声狠狠地踹在王秀秀的身上。
王秀秀下意识一躲,让陆新堂的脚踹到她的屁股上,她身体往前又是一冲。
摔了个狗啃屎。
正当陆新堂准备攥紧拳头冲上前,他整个人被人拉住。
陆新堂回头一看,兰姨和另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拉着他的后背。
就这么一眼的功夫,兰姨已经从背后抱住他,嘴里安抚着他:
“小堂,别打了,别打了”
王秀秀披头散发抬起头,还想再骂,对视陆新堂一眼,吓得堵住了嗓子。
那个不认识的女人抱着王秀秀低声安抚起来。
“有事好好说,不要再打了。”
“消消气,打架解决不了问题。”
“就是就是,你看看,头发掉了一地。”
周围已经围起了路人,还有几人在两拨人中间隔开陆新堂和王秀秀。
“呜呜呜”
王秀秀哭了起来,路人围得越多哭得越大声。
陆新堂依然握着拳头,听到身后兰姨压抑的低泣声,马上转身抱着兰姨。
他红着的眼珠在兰姨身上仔细检查,看看那里有没有受伤:
“哪里疼?走,我们上医院”
周玉兰浑身没了力,往下瘫软,陆新堂差点没抱稳她。
他也蹲了下来,眼睛就看到周玉兰大腿外侧的包臀裙被撕出一道长长口子。
陆新堂调整了抱姿,用他的身体遮住这道口子。
周玉兰低着头摇了摇,嘴里还抽泣着,胸前起伏很大。
陆新堂从兜里掏出纸巾,轻轻在她的脸上擦着:
“不怕,我保护你,兰姨。”
姗姗来迟的商场保安,喊着赶了过来:
“别拍了,别拍了。”
周玉兰听到这个声音,手指握住陆新堂的手指,开始擦拭自己的脸庞。
陆新堂没有放开纸巾,反而更认真帮周玉兰擦脸,还低着头,看看哪里没擦干净。
兰姨的脸白得让人心疼,眼眶也是红的,眉眼蹙得让人心疼,口红也花了。
陆新堂又拿起纸巾,擦了第二遍。
这次周玉兰手指用了点力,抢过纸巾自己擦了起来。
陆新堂再次拿起纸巾,把周玉兰没注意到的肌肤擦了擦。
见兰姨的脸上擦得差不多了,陆新堂对着王秀秀吼了一句:
“贱人,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一个公主抱把周玉兰抱起向手提袋方向走去。
“啊,放…我下来”周玉兰一声惊呼,双手圈着陆新堂的脖子。
商场保安上前拦住陆新堂,不让他走:
“别跑啊,等警察来再说。”
陆新堂像发怒的小狮子对着保安低吼道:
“我们不跑,我们去那边拿袋子里的衣服。”
“我们去拿,你们就这里等着警察来。”商场保安赶紧说道。
陆新堂便站着,指了指手提袋的位置。
等保安拿来手提袋,周玉兰套上外套时,围观的人群里传来呼声:
“警察来了。”
人群自动分出一道通道,让两名民警走到中间。
“呜呜呜”
王秀秀的哭声更加大声。
四十来岁的领头民警眉头一皱,常年晒得蜡黄国字脸对着王秀秀说道:
“情绪稳定点,受伤就先去医院。
你们谁先说说怎么回事?”
王秀秀闻言,声音一抽一泣:
“我…要去医院,我的手臂…抬不起来了。
那个小白脸…先动的手,我的手臂没有…知觉,腿也站不…起来。”
“你放屁,明…”陆新堂刚喷回去一句。
国字脸打断陆新堂:“别吵!一个一个来做笔录。”
王秀秀拿着纸巾捂脸抽泣道:
“我找她…商谈事情,这个小白脸一开始就…骂我。
后来,我们在这里…谈事情。
谈着谈着,她越来越激动,就撕扯…我的头发。
她包养的小白脸…就踹断我的手臂,我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