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金比较软,能够和沙砾等墙缝中的物质结合紧密,再把耳朵放在闻金上,就可以听屋中人的说话,这是底端忍者的使用方法,高手会在闻金露在墙壁外面的那一端绑上一根钢丝,钢丝的另一端绑在另一块贴在耳边的闻金上,将钢丝绷紧后就能听得插在墙壁中闻金传来的声音。
在王嗣璁看来这玩意不就是他小学时玩的土电话嘛,利用了声音可以在固体中传播的原理,王嗣璁这一世又身负不浅的内力,听力较之于前世要强上很多,就从耳边闻金传来的杂音中辨出了王明思和墨眉的话音,当然还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声……
立着屋子中的王嗣璁就回忆起昨夜听得的激烈战况来:
望远镜的出现让王明思意识到做男欢女爱之事时一定要把门窗关好,否则林鸿宾就是前车之鉴,只是他不知道好大侄又鼓捣出了土电话这种窃听神器出来,就将自己对王嗣璁的真实想法暴露出来了。
墨眉当着自己的死去已久的丈夫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的弟子面,褪下了土喇妇女的服装,露出了下面非常有料的身段,淫门隐宗的圣母与神女各个都是裸足身高超过一米七的衣架子,修长的双腿至少能占据身体长度的六成,很接近黄金分割比例了,若是王嗣璁在场,就会发现墨眉小腹上的阴毛整齐划一,高度惊人的一致,明显是经过一番细心的修建,阴毛短促的结果就是将阴唇闭合整齐的肉穴给露了出来。
不愧是闷骚的理科女!
爬到床上后墨眉双手撑着身体,摆出屁股高耸的姿势后就转过脸,对着身后年纪小自己一百岁的王明思露出了媚笑,一副大爷来玩呀的神态。
王明思也不做作,径直走到床边,嘿嘿淫笑了几下,就抬起右手在墨眉丰满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两下。
“啪,啪!”
掌心与臀瓣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透过闻金传到了王嗣璁的耳中,这声音,王嗣璁上辈子不知道听了多少回,正是男人打女人屁股的声响,就让王嗣璁喘起粗气来,那日离开日落城榷场时他就被墨眉的身材给迷惑住了,尤其是那一对被皮裤包裹起来的臀肉,尽管没有摸过,但王嗣璁就敢以上辈子的经验保证绝对紧致有弹性,拍起来绝对手感一流,性虐待的血液沸腾起来,似乎看到了自己拍打墨眉臀部的场面。
墨眉咬着贝齿闷哼了两声,果然是个闷骚女,明明渴望的不要不要,但还是要装模作样一番,这份反差惹得站在他身后的王明思一阵眼热,淫笑道:“墨神女,想不想要本宗主的肉棒呀!?”
王嗣璁就被五叔这句床笫之间的淫言浪语给伤到了,永安通向日落城的三千五百里丝绸之路可不是家,没有出恭的地方,都是随意在路边找个僻静地方解决屎尿,骆驼祥子又规定出恭不许一个人,必须三人以上,怕的就是在拉屎放尿的时候被饥饿的流民偷袭,商队中的成员自然是少不得见识他人的阳具。
王明思的胯下之物绝对是王嗣璁在商队中见过的最大最长的,让他联想到了商队中马匹放尿的道具,恨不得将他的那话儿一刀割掉移植到自己的身上,除了长和粗,王明思的持久力也是惊人,王嗣璁发现五叔每次都能折腾墨眉至少半个时辰。
天呐,半个时辰就是一个小时,王嗣璁对此是愤慨至极,他上辈子性能力与普通男子无异,在不用蓝色小药丸的情况下,最多坚持三十分钟,所以他才会沉溺于不用胯下之物也能发泄心底欲望的性虐待。
咧嘴对着芳草萋萋的鹦鹉洲笑了一下,王明思褪去了身上的萨满服饰,左右手分别抓住墨眉的两个屁股蛋,用力的揉搓,享受肉浪的澎湃起来,过足了手瘾后双手就挪到了墨眉那盈盈不堪一握的蜂腰上抓牢,充血到仿佛要爆炸的下身对准了销魂肉窟。
闻金中传来的“啪”的声响让王嗣璁心底一个激灵,身为老司机,一项基本能力就辨别不同部分肉体撞击时的声音,他敢断定那不是巴掌拍在屁股上的声音,是男子下体根部位置与女子臀瓣撞击的特有声响!
狗日的,别以为你是老子五叔就能这样蛮力来肏老子的女人,肏坏了你赔呀!?
王嗣璁那个恨呀,就在心底骂咧咧起来,特希望里面正在狂干墨眉这个八分女的男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的五叔王明思。
肉洞传来的饱胀与充实感让墨眉的一张樱桃小嘴张得大大的,却久久未能发出声音来,好像是喘不过气来,但面部表现出来的却是极度的舒服,显然,王明思床笫上的功夫不一般,作案工具更是不一般,这一下就捅到了墨眉的阴道深处,鸽子蛋大小的龟头顺势挤进了子宫中,子宫口正好卡在了冠状物体的下沿。
“墨神女,爽不爽呀!?比起师父他老人家,晚辈如何?”王明思口中的师父并非是墨眉的丈夫,而是引他入淫门隐宗的淫门隐宗宗主凌思退。
淫门两宗宗主哪一个不是色中饿鬼?
凌思退,以及领他入门的狄长发,却是淫门隐宗历史上的三朵奇葩之二,因为二人和隐宗初代宗主郭秉文一样,都是除了正室再也没有其余四犬四驹的主,狄长发是因为宗门实力大减龟缩起来修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