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让你父亲在那边提心吊胆的。”
苍云殊的脸骤然红了几分。
她抬高了音量,声音有些尖锐地质问道:
“你……你!难道你就不打算跟我一起走吗……”
顾砚舟闻声,愣在了原地。
去苍茫剑派吗?
他心里清楚,自己确实是该挑个时间亲自上门去走一趟的。
去看看那对……看看自己前世留下的这“师门之耻”……
苍云殊见他杵在那里半天没个回话,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来。
她眼圈泛红,气鼓鼓地撇开脸:
“不愿意去就算了,我还不稀罕呢!”
“就算你真的带着你……带着你那妻子去我们苍茫剑派,权当是散散心吹吹风……说不定我老祖父……对你这师傅……也……”
她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也觉得这话圆不下去了。
她索性闭上嘴不再说。
抬起脚,用尽全身的力气,冲着顾砚舟的脚尖狠狠踩了下去。
顾砚舟吃痛,脚趾一阵钻心的疼。
但他硬是咬着牙没表现出来,只是尽量把声音放得很柔:
“改日吧。改日我定会正式上门拜访的,眼下她们伤势未愈,还不是时候……云殊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苍云殊听他真没有要同去的意思,这下彻底慌了神。
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你还真不去啊!你……”
她肩膀一垮。
刚才那股张牙舞爪的劲儿一下子泄了个干净,连带着那头原本就有些杂乱的金发也毫无生气地塌了下来。
眼底的泪光再也藏不住了:
“罢了……等下我就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
顾砚舟见状,哪里还绷得住。
他单膝一弯,低下身子。
他抬起双手,耐心地帮她把脸颊边那些凌乱的发丝一一理顺别在耳后。
然后,他伸出手指,亲昵地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
“我答应你,一定会亲自上门的。”
“再说了,你平时在中州和苍茫剑派之间来回跑,不就跟去隔壁邻居家串门一样方便?你想见我,什么时候跑过来见不到?”
苍云殊听到这话,吸了吸鼻子。
她在心里仔细一琢磨。
这话倒是不假。
等回去让老父亲亲眼看到自己毫发无伤,顺带把他哄开心了,自己找个借口再溜回来不就行了?
这么一想,她心里的委屈散了大半。
“云殊这次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励?”
顾砚舟见她情绪稳定下来了,故意用那种哄三岁小孩的语气逗她。
苍云殊歪着脑袋想了想。
她闭上眼睛,踮起脚尖,将自己那半边光洁的脸颊凑到了顾砚舟的面前。
顾砚舟会意。
他倾身上前,在她闭着眼睛的侧脸上,落下了一个极轻极浅的吻。
亲完之后,顾砚舟退开半步,笑着问:
“就这?还有别的要求吗?”
苍云殊睁开眼,用力摇了摇头:
“没了!明明这次是你欠了我一个天大的人情该你感谢我。”
“现在倒好,反而是本姑娘大度,对你进行了一番赏赐……你这卑鄙小贼就偷着乐知足吧!”
顾砚舟被她逗得直乐,连连点头附和:
“是是是~~云殊说得都对。”
苍云殊扬起下巴,哼哼道:
“我变着说法不透露你身份的情况下给曦姐姐说,她说你这种行为就是老牛吃嫩草!”
顾砚舟听完,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他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下,拿出一朵心华。
“云殊,这个给你……”
苍云殊顺手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这破玩意儿是什么?”
顾砚舟耐心地给她解释。
这东西叫“心华”,是他闲来无事亲手制作的晶体花。
只要往里面稍微输入一丝灵力,这朵花就会随着主人变幻出各种不同的颜色和花形。
听完他的解释,苍云殊脸一板:
“我才不要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破烂东西!”
她伸长了手臂,把那朵花直直地递还给顾砚舟。
她故意把头扭到一边不看他,那副别扭的样子,摆明了是等着顾砚舟低声下气地求着她收下。
顾砚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他也不伸手去接,反而用那种柔和里带着点遗憾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
“唉,这可是我专门耗费心血,亲手做给我心爱之人的纪念之物。既然云殊你不喜欢,那便算了罢……”
“你!”
苍云殊一听这话,忙把手缩了回来。
她手脚麻利地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