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认知……都可能彻底改变。
那样的话,曾经的“顾砚舟”,或许就会像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永远消失。
云鹤垂眸,茶盏在指间轻轻转动,声音低得几乎融进竹风里:
“如果我的猜测没错……我也有些担心,那一天的到来。”
竹亭内一时寂静。
唯有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剑在低语,又像命运在远处悄然磨刀。
·······
顾砚舟从婵玉儿身上缓缓坐起,粗壮的肉棒“啵”地一声从那湿热紧致的玉穴中拔出。
玉穴内壁的软肉像无数小嘴般猛地一吸,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婵玉儿顿时浑身剧颤,腰肢高高弓起,眼白猛地翻起,喉间爆发出一串破碎又高亢的浪叫:
“啊啊啊——死了死了……婵玉儿要去了……噢~~~要死了啊啊啊啊——!”
一股滚烫的雨露猛地喷涌而出,溅湿了顾砚舟小腹,也淋得床单又添一片深色水渍。
顾砚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轻轻撸动几下,龟头马眼一张,一长溜浓白滚烫的元精激射而出,像断了线的珍珠,尽数洒落在婵玉儿身上。
她雪白的胸脯、小腹、大腿,甚至脸颊、唇角,全被一层厚厚的白浊覆盖,像裹了一层奶油般淫靡。
她喘息未定,小舌却已伸出,在唇边轻轻打圈,舔去嘴角的精液,声音软得发颤:
“好浪费……让玉儿用嘴接住嘛~爹爹射这幺多……都浪费了……”
顾砚舟起身,婵玉儿却一把拉住他手臂,眼神迷离中带着不舍:
“你还硬着呢~再来一次嘛……玉儿还想要……”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唇上轻啄一口,却没再继续。他转身从一旁拿起婵玉儿先前被扯烂的衣裙,随手擦拭肉棒上的残液,声音低沉:
“我想云鹤娘亲了。”
婵玉儿一怔,撑起身子:“娘亲?”
顾砚舟嗯了一声,语气难得带了点柔软:“我认了云鹤真人为干娘。”
婵玉儿眼波流转,轻轻笑了:“也好……那玉儿也跟着砚舟弟弟去见见干娘~”
顾砚舟没拒绝,转身走向屋内隔间清洗。
没过片刻,婵玉儿也赤着身子钻了进来,娇声撒娇:“一起洗嘛~玉儿身上全是爹爹的味道……要洗干净了才好见人呢。”
顾砚舟无奈地笑,任由她贴上来,两人站在灵泉般的浴池里,水汽氤氲,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游走,他则干脆将她按在池壁上又狠狠顶了几下,直到她再次软成一滩春水,才算作罢。
清洗完毕,顾砚舟换上一身素净青衫,走出房间。
孟羡书正站在院中,负手而立,见他出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砚舟贤弟想回云栖剑庐了?连战两月还有如此体力,前所未闻,堪称古今罕见。”
婵玉儿正好从后面跟上来,身上只随意裹了顾砚舟刚才擦拭下体的那件外袍,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肤与红痕。
她脸颊绯红,搂住顾砚舟腰,冲孟羡书哼了一声:
”哼!”
孟羡书大笑,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玉儿可真要享福了。”
顾砚舟拱手:“那我先走了,多谢羡书师兄这些日子照拂。”
孟羡书笑着摆手:“慢走贤弟。”
顾砚舟转身欲走,孟羡书却擡步跟上。
顾砚舟脚步一顿:“不麻烦羡书师兄相送了。”
婵玉儿却忽然搂紧他腰,声音软糯却坚定:
“我跟你一起走。”
顾砚舟微怔:“可是……”
“没有什幺可是!”婵玉儿擡头看他,眼里满是依赖与炽热,“我现在……心里只有砚舟弟弟。”
孟羡书看着两人,唇角笑意更深,却忽然擡手。
掌心摊开,两封鲜红的婚书静静躺着——一封是云鹤真人寿典上定的订婚书,一封是婵玉儿本人的庚帖。
他轻轻一推,两封婚书飘向婵玉儿。
婵玉儿接过,看也没看,手指一搓。
“轰——”
两团火焰凭空燃起,瞬间将婚书焚成灰烬,随风散去。
顾砚舟与婵玉儿对视一眼,同时转身,化作两道遁光,消失在天边。
孟羡书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唇边笑意渐渐淡去。
忽然,他喉间一甜,“噗”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衣襟。
他低声喃喃,声音带着苦涩与自嘲:
“虽然……我对那种事不屑一顾……可我还是爱玉儿的啊……”
身后,孟玉珍的身影悄然浮现,叹了口气:
“何必呢?羡书……娘是真看不懂你了。”
孟羡书没有回头,只是低头看着掌心残留的一点灰烬,眼底掠过一丝晦暗的决绝。
心底无声呢喃:
希望砚舟贤弟……在我夺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