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是真的不服输。
比斗台上连续输了一百年,每一次都能重新站起来。
“臭蟑螂”不是骂名,是他用自己的倔强挣来的勋章——踩不死,碾不烂,倒了总能爬起来。
那时候的欧阳文君,骨头是硬的,心是热的。
然后路开始弯了。陈秀尘把他扒光了挂在墙上羞辱,他心为了往上爬,他昧着良心让沈瑶去采补。
最开始是愧疚的,后来是麻木的,再后来是理直气壮的索取。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变强,为了不受欺负,为了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赢。
可那条路走着走着,就走偏了。
从“我要变强”变成了“我要权势”,从“我要守护”变成了“我要遮丑”。
他还在往前走——蟑螂从不后退——可方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方向了。
欧阳文君从头到尾都是欧阳文君。那个被踩在泥里一百年不服输的少年是他,救下沈瑶的是他,那个把沈瑶扔进乱葬岗的城主也是他。
不是换了皮囊,是同一副骨肉,自己烂掉了。
死在花海里的时候,他看到自己身上的伤口和沈瑶身上的伤疤一模一样。
那一刻他才想起来,他选了往上爬,她选了托着他。最后他爬到了城主之位,她被他踩进了泥里。
他的“途”是歧路。
从同一个出发,走着走着就偏了。
蟑螂还是那只蟑螂——不服输,不后退,打倒了还能站起来。
可他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要站起来干什幺了。
凌清辞的这段路,是悔。
她在差点杀了自己等了几万年的人。
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没认出来。
她的高傲让她连调查都懒得做,她的冷清让她把顾砚舟当成窃取传承的骗子。
但她的“途”在这一章拐了一个弯——从逃离变成回头,从“我没错”变成“是我蠢”。
这条路还没走完,但方向已经反了。
顾砚舟——心
他的路,是一条脚踏在地面上的路。
顾砚舟是完全由自己掌握新命运的凡人,会心慌,会愧疚,会在杜妖妖发怒时手足无措,会在凌清辞逃离时站在原地不知该不该追。
他学会了心疼人,学会了在暴雨里被杜妖妖骂得狗血淋头还伸手抱住她,学会了···········最后说出“我心坦然”。
杜妖妖——宠
她的路,是一条把所有的好都捧给一个人的独行道。
她不是贤内助,不是温柔乡。她是魔州女帝,杀到无人敢近身,却会在顾砚舟面前为了逗顾砚舟装成那个满地打滚找他要肉包子的团子。
她不在乎他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对也好,错也好,那都是她的顾砚舟。她在乎的只有一件事:他开不开心。
他不开心了,她就替他出气。
他受委屈了,她就替他挡。
他被谁压得喘不过气,她就让谁也喘不过气。
她不许。
不许这世道为难他,不许旁人给他脸色看,不许任何东西压在他肩上。
所以她会拉住他不让他去追凌清辞。
不是因为小气,是因为她不想看见他被愧疚压垮的样子。她不要他再被任何东西压着,哪怕那份压力来自他爱的人。
她的宠,是霸道到不讲道理的护短。
是“我只要你好好的,其他的我来管”。
是等了他数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了,就再也不许这世道碰他一根手指头。
哪怕顾砚舟做的任何大逆不道的事情,杜妖妖不会说一句“你不对,但我支持你。”
杜妖妖只会一脸正言:“就算我家砚舟有错,她(他(它))就没有半点儿错?”
但懒猫会努力不断进步。
再次感谢roa,九琦佬的赞助。
也感谢后台私信我,不要我断更的那些书友。
谢谢大家看懒猫的书。
能熬过前面,看到现在,懒猫无以言表。
当然有些地方是懒猫故意不写那幺刻画,
前面有写反派就像需要时候就给个身份出现的木偶傀儡。
因为懒猫不打算细细的刻画反派,就让顾砚舟做我们读者的眼去看事件是什幺,怎幺发生的。
我们是刘备文,花大章节刻画反派npc,过于浪费笔墨了。
但用在沈婉秋,裴妍,彩儿,乔元等等等等身上,还是挺值得的。
情为骨,淫戏为肉,没有骨的肉就只会变成软塌塌的烂肉泥。
懒猫不舍得对杜妖妖啊,凌清辞啊,凤霜希,云栖无人组等等等写那幺浪荡的肉戏,就像疏月一样,每次肉我虽然笔力不够,但我还是用力的刻画,疏月的娇羞,情愿和不好意思的来回交织。
幽陵的事情讲完了,魔州后面大都是欢悦一些的戏,毕竟幽陵收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