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崇半开玩笑的打趣着,手上热乎乎的毛巾刚要复上云红的脸,就被她一把拽住。
“妈妈今天……好不好看?”
云红眼神迷蒙,舌尖轻轻舔过发干的嘴唇,口红虽然已经斑驳,唇色却依旧红艳,上面还泛着一层湿亮的水光。
此刻的她,全然不似平日温婉端庄的模样,眼角眉梢透着一股陌生的、浓稠的妩媚。
“好看好看,”小崇哄着,“来,擦把脸舒服些,听话。”
“不要!”
云红推开他的手,又软软靠回沙发,撩开颊边碎发,语气里带着幽怨。
“难得画了妆,唔……给你看,你还敷衍我……”
小崇又摇了摇头,等她醒来,想起自己说的这些胡话,那脸上估计又要红成“云红”苹果了。
“就该给你拍下来~”
“呼……哼~”
云红重重呼了口气,又扭过脸来看着小崇,傻傻的笑着。
“嘿嘿……小崇,你干嘛……板着脸呀……看到妈妈……不开心,吗?”
“开心……”小崇放轻声音,“可是你喝醉了,要乖,要睡觉~”
云红仍不肯让他擦脸,小崇只好先替她擦了手和胳膊。
温热的毛巾一寸寸抚过皮肤,温温热热的从胳膊暖进云红心里,暖乎乎的看着面前懂事的少年。
“做你妈妈……都没好……好照顾你……”
小崇手一顿,否认道。
“你已经把我照顾的很好啦,我很满足的。”
“真的?”
云红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手指慢慢往上爬,一点点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相触的距离。
“……河北和山西的中南部由于降水稀少,旱情日趋严重,影响了冬小麦的播种……南方地区降水比较丰沛,基本缓解了前一阶段的旱情,但是像四川和贵州的一些地区由于阴雨连绵、光照少,对晚稻的生长带来了不利的影响……”
电视的声音有些嘈杂,小崇努力强压着身体里的躁动,下身难以控得胀硬起来,今晚云红话里话外都带着钩子,他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意味,但他不能,也不愿趁人之危。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睡吧?要不要洗个澡?或者喝点水醒醒酒?”
他的声音带着关切,手心碰到她胳膊时,那片皮肤烫得灼人,指尖不由一颤。
这瞬间的分神,让云红忽然环住他的脖子,像终于捕到猎物般一把将他拉近。
温热的呼吸混着酒气,直直扑在他脸上。
“小崇?……你……不想要妈妈吗?”
她的声音掺着醉后的沙哑。
水蒙蒙的眼睛里晃着欲望的火焰,直勾勾凝视着少年,红润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撒娇,又仿佛在乞求。
那双曾经温柔注视他的眸子,此刻却搅乱了小崇本就翻腾的心,呼吸瞬间全乱了。
“我……”
小崇脸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脖颈。
他摇摇头,双手用力撑住沙发,不让自己完全压在她充满诱惑的身躯上,那双同样充盈着渴望的眼睛却在成熟的肉体上停留,她敞开的衣襟下,那对丰乳正随着呼吸颤漾。
他喉结滚动,艰难的咽下一口灼气。
“妈妈,我扶你去床上好好睡,好吗?”
他试着挣开她的手,云红却缠得更紧,眉头轻拧,眼里水光飘零,浮着委屈与不解的波纹。
“你……不喜欢妈妈吗?妈妈不好看?还是妈妈老了,不配你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如自弃般颤抖,酒气烧上了脸颊,蒸得红彤彤的,碎发湿黏的贴在额角,双乳起伏的愈发剧烈,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少年紧绷的胸膛,软绵绵的触感像火星溅进油里,瞬间点燃了他全身的血。
“不是……我……”
小崇的嗓音哑得厉害,干得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
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云红是真醉还是清醒,她眼神依旧涣散,里头却藏着一丝清醒的渴望,还有一股……催促?
难不成……
“好好睡一觉就好了,妈妈听话~”
云红听了,急切起来。
胳膊搂紧他的脖子,身子向上拱起,臀肉在沙发上难耐的揉蹭。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少年胯下的硬挺,那触感让她自己都忍不住溢出轻喘。
“唔、别!……妈妈想、要……你。”
真是这样……
她在用一场自毁式的放纵,报复那个家,报复那些对她不好的“亲人”。
小崇俯视着她,心头的重负忽然松了几分。
朝思暮想的人正衣衫凌乱的躺在眼前,双腿的黑丝袜在摇曳的昏光里泛着诱人的质感,紧绷出的肉色撞得他心头突涌。
“你想要……妈妈吗?”
少年的目光跌落进云红满是火焰的眼神,里面的渴望似清醒,似浑浊。
“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