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多到无法回报。
对我来说,哥哥是英雄。
我想变得像哥哥一样强。
我想成为能对抗压倒性恐惧的人。
从哥哥为了我和妹妹战斗时开始,比起电视里的英雄,我更强烈地憧憬哥哥。
说不定,我想演像哥哥一样的英雄。
“——大概就是这种理由吧。
我之所以会进入剑道社和空手道社都很强的高中。
因为你看,英雄和怪人的服装透气性都很差,夏天时如果没有体力根本撑不下去。
就这点来说,空手道和剑道因为要穿着各种服装和别人比赛,所以不但可以习惯炎热,也能锻炼身体,真是一石二鸟。
“而且哥哥也说过,这个城镇的高中在县大赛的成绩也不怎么好。”
“……吵死了。
你打赢就跑。”
小桐背靠着道场的墙壁坐在角落,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这么说道。
虽然我因为被问到和小桐念不同高中理由而试着回答,但她真的有在听吗?
我站在全身镜前,试着模仿今天早上在特摄节目里看到的站姿。
嗯——看起来不太像。
果然还是需要身高啊,再高个十公分左右。
虽然我觉得自己应该还会再长高,但如果就这样停止成长,感觉能演的角色也会受到限制。
像是战队作品的女性队员之类的。
“你有点太强了。
和我的差距也太大了。
“我从那之后也做了很多练习,为什么我这么狼狈,你却还活蹦乱跳的……”
“毕竟全国大赛常胜军的空手道社,练习对手很多。
平常就和水平相近的人比赛,不知不觉就会产生不服输的念头。
“为了不输,练习的动力也会持续下去。”
“就算是这样,那也太奇怪了!”
小桐突然站起身,用手指指着我的鼻尖。
“明明不断出拳,却全部被挡下,或是被躲开,太奇怪了吧,太奇怪了!
近距离的脚刀居然踢不到,太奇怪了吧,蹲下躲开上段攻击是怎样!
“你高中空手道社到底都在做什么练习啊!”
“和附近大学的空手道社的人一对一练习一小时之类的。
啊,每个月大概会和警察的老手们练习两次。
“没有社团活动的日子,我偶尔会练习剑道——”
我开始说明现在完全习惯的空手道社和剑道社的练习内容。
其实我一天会练习到昏倒一次,不过我先隐瞒了。
我勉强自己喝下大量的水,接着准备要跟老师进行对打练习时,小桐举手制止了我。
“已经够了,对不起。
这样当然会变强。
这比你在这间道场练习时还要严苛。
“果然有在练习的人就是不一样。”
“是啊。
虽然不是有在进行严苛练习的人就一定很强,但强的人一定都有在进行严格的练习。
“就像叶月老师说的,累积努力才能得到真正的强大。”
“嗯,我也这么认为。
这句话是真理。
“……可是,为什么呢?我就是会忍不住怀疑。”
小桐把视线投向窗外。
仿佛等待已久,蝉群开始大合唱。
从窗框只能看到苍穹与白云。
太阳在很高的位置,现在看不见。
没有一缕阳光照进道场。
“是因为爸爸已经不在了吗?”
“叶月老师还活着吧?”
我犹豫着要不要对小桐这句遥望远方的发言吐槽。
如果是指现在不在道场里,这句话是对的。
小桐的说法很容易让人误会。
叶月老师还活着。
今天早上我久违地去道场一趟,就遇到了在玄关一手拿着竹扫把打扫的老师。
我们聊起近况,聊到一半,小桐就跑来,不知为何找我挑战。
我是可以蒙混过去,但毕竟是在老师面前,让我有点犹豫。
结果我还是接受了挑战,换上道服等她。
但出现的只有小桐一个人,没看到老师的人影。
“老师现在人在哪里?有什么事吗?”
“嗯,她说有熟人临时找她,要她过去一下。
“还说会晚点回来。
真可惜,你一定也有很多话想跟老师说吧。”
“与其说想说话,我更想跟她过招。”
没错。
今天我去叶月道场,就是为了和老师过招。
我想找老师对打,确认空手道社这三个月来的练习成果。
这三个月的差距不足以填补实力的鸿沟,我很清楚自己赢不了。
即使如此,只要能比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