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两旁临时搭起了许多简陋的木棚和二层小楼,牌幌招展。
有人蹲在地上铺着破布卖低阶疗伤丹和回气散,有人挂着几件发着微光的法器在高声吆喝,也有俏生生的女修直接把装满媚药和特制香膏的小瓶子摆成一排,用下流的口号招揽客人。
人流络绎不绝,修士、凡人、仆役混杂在一起,把原本宽敞的石板路挤得水泄不通。
然而最扎眼的,还是那些来参加比赛的娼妓。
她们几乎清一色穿着镂空的短袍,样式像极了我前世见过的三温暖浴袍。
下摆短得惊人,稍一走动便能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臀瓣;小腹处故意开了心形的镂空,将肚脐和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在外;上身则是细细的吊带,领口开得极低,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
按照中土的规矩,娼妓不得穿正色衣服。
因此她们身上不是浅粉,就是淡紫、杏黄、嫩绿这类“偏门”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既鲜艳又下贱。
除了极少数自由娼妓可以随意走动外,绝大多数女人的脖颈上都戴着禁灵环,有的甚至还在脚踝上扣着细细的铁链,由身旁的管事或主人牵着,像牲口一样被带来带去。
我站在飞梭边缘,看着这一幕,唇角不由得微微抽了抽。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踏入的地方。
而我此时的穿着,比那些娼妓还要暴露。
超短裙又向上收了半寸,刚好把臀瓣上那四个新鲜的刺青完全露出来。
用五玫宗娼妓专用的篆体写着“荡妇甄岫”。
上衣更是大胆,整个腰肢和下半截乳球都裸露在外,乳沟深深,乳尖被薄薄的布料顶得隐约可见。
鞋子也没有,就这样赤着一双宛如白玉的小脚,踩在青石板上。
只是我的俏脸上蒙着细纱,让人只能看到我羞臊的美眸。
这些当然都是赤芷的恶趣味。
不得不承认,这个戴着青铜面罩的怪女人,特别懂得怎么把人打扮得又下贱又引人注目。
当我从飞梭上走下来,真正感觉到四周无数道视线落在自己半裸的娇躯上时,之前做的所有心理建设瞬间化为乌有。
有人朝这边走过来。
我下意识地想用纤手去挡住臀上的刺青。
“噼啪!”
赤芷的小鞭子精准地抽在我的手背上。
“哎呦!”我轻呼一声,手背立刻火辣辣地疼起来。
“大胆。”赤芷连眼角都不朝我撇一下,声音冷淡,露出一副彻底的上位者高傲模样。
我只能把双手老实地垂在身侧。
赤足踩在微凉的青石地板上,脚趾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四周很快围拢过来几个修士,他们看见赤芷,纷纷抱拳行礼。
“赤练仙子!多日不见!”
“赤练仙子,今日怎么有空来坊市?”
“赤练仙子,这是带了个小婊子来参加肉妓竞艳大会的吗?”
几个筑基期的男修笑着调侃,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我裸露的腰肢、乳沟和刺青上来回扫过。
赤练仙子?
还李莫愁呢。
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没想到赤芷这个怪女人,在外面的名号居然这么响亮。
和在刑具坊不一样,这里是亮明身份地位的地方,赤芷自己当然是穿着鞋子的。
她脚上是一双与长袍同色的暗红色皮靴,对那些上来打招呼的男修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不多话。
那些人却也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她这副冷淡又古怪的性子。
我只能低着头,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牵出来展示的牲口。
赤芷刻意带着我向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走去。
“够了!我们直接去妓院好了……!”我美眸低垂,心跳得像小鹿乱撞。眼看自己要被带到最热闹的地方示众,忍不住低声反抗。
“你现在是娼妓,没有说话的份儿。”赤芷的传音冷酷地响在耳边,小皮鞭在空气中轻轻一挥。
“把手放在禁灵环上,别给我丢人。作为五玫宗的娼妓,都是懂‘规矩’的。”
我咬着银牙,只能照做。
双手高高抬起,像抱头一样捏住颈间那圈灰色的禁灵环。
这是我自己用金手指修缮过的特殊禁灵环,只有我能解开。
可它依旧忠实地封锁了经脉,让烈马诀带来的淫欲在体内越涌越凶。
这个姿势让我的胸口被迫挺得更高,淡粉色的薄衣根本遮不住两颗已经硬挺的乳头,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凸点。
看我的人更多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我也不是没被男人看过,但那些目光多半是偷偷的、心虚的,不敢和我对视。
而在这里,那些穿着五花八门的修士却毫不掩饰。
他们的眼睛直接落在我的腰肢、乳沟、臀瓣上,甚至当我抬起眼睛时,他们也会坦然回视,带着一种仿似要把我生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