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叫“剑侍礼装”——他从乾坤袋里取出来的时候一脸正经,仿佛那真是什么名门传承的制式服装。
实际上那是一套黑与绯红交叠的诡异东西:上身是一件类似改短的窄袖襦衣,玄黑的缎面上用银线绣着细密的剑穗纹,但整个后背是空的——只有三条交叉的绯红绢带从肩胛骨横过腰窝,将那片雪白的背脊分割成几块形状暧昧的区域。
前襟倒是遮住了,却是肚兜式的剪裁,领口一根细银链锁在颈后,布料收在肋下,将腰腹整个露了出来。
下身连裙子都算不上。
一条绯红的短幅围裳,前后各一片,长度堪堪过臀,两侧大开,只靠腰间一枚剑形银扣连着。
腿上是两只过膝的黑色罗袜,袜口用红绳系着小小的银铃——她每动一下,膝弯后侧就会发出细碎的“叮”声。
“这算什么剑侍。”叶清寒当时捏着那件衣服,指节都在发白,“剑呢?”
“剑侍嘛,重点是‘侍’。”林澜摇着扇子,“契约还剩三天,叶长老。”
于是现在——
林澜仰躺在温泉边铺着软垫的石台上,枕着自己的手臂。叶清寒背对着他,跪坐在他的腿间,双膝分开抵在他大腿两侧的软垫上。
她整个人正在缓慢地起伏。
不是她自己动的。
十六根比发丝还细的银色情丝从林澜的指尖延伸出去,绕过她的手腕、腰侧、膝弯,像提线一样牵着她。
每当他的手指微微一勾,那些丝线便牵引着她的腰胯抬起,再缓缓落下,将他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一寸寸吞入又吐出。
“叮。”
袜口的银铃随着她的起伏晃着,一声,又一声,节奏被他掌握得不紧不慢。
“你、这个——”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破碎的,每被落下一次就断一截,“无耻之徒……唔……”
“叶长老骂人的词能不能换换,”林澜懒洋洋地欣赏着眼前的画面——那三条绯红绢带勒着的雪白背脊,正随着起伏泛起细密的汗光,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一张一合,“三天了,一直是这三个字。”
他的中指轻轻一挑。
情丝牵着她的腰胯落下时多沉了半寸,角度偏了偏,擦过了里面某个位置。
“呜——!”
叶清寒的脊背猛地弓起来,肩胛骨从绢带间高高凸出,膝弯的铃铛发出一串急促的乱响。
她的手被丝线牵在身体两侧,指尖痉挛着蜷起,抓不到任何东西。
“要我说,”林澜的声音从她背后悠悠地飘上来,“你其实随时可以挣断这些丝。”
叶清寒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说的是实话。
这些情丝细弱,以她金丹的修为,一缕剑气就能尽数斩断——事实上第一天她就断过一次,斩得干脆利落,然后红着脸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最后是她自己别扭地说了句“契约还没完”。
“……闭嘴。”她咬着牙,耳根从后面看红得透亮。
“所以现在这样,”林澜的指尖又是一勾,让她缓缓落到最深,钉在那里不许动,“是叶长老自己愿意的,对吧?”
“唔……你——”她的大腿根在发抖,罗袜的边缘勒进绷紧的腿肉里,“林澜!”
“在。”
“你再说一个字……”
“你就斩了这些丝?”他笑了,五指忽然一齐收拢。
十六根情丝同时绷紧,牵着她的身体开始了一段完全不由她的、连贯而绵密的起伏。
快了一倍的节奏,银铃声乱成一片,混着水声、肉体相贴的闷响和她再也压不住的、拔高了调子的呻吟,在洞窟里撞出重重叠叠的回音。
“不、慢——啊、慢一点……!”
“叶长老,”林澜撑起上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唇擦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下来,“你的剑气呢?”
她答不出来。
她的剑气好好地待在丹田里,一丝都没有动。
她仰起头,颈后的银链在喉间滑动,散乱的青丝黏在他的肩上。
在下一波被丝线牵起的浪头里,她终于放弃了措辞,反手向后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挣脱,是攥紧。
“……契约,”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带着破釜沉舟般的狠劲,“还剩、三天……”
“嗯。”
“三天之内……”她闭着眼,把最后一点自持咽了下去,“随、随你。”
林澜的呼吸重了一拍。
情丝在这一刻齐齐震颤,而他空着的那只手臂从前方环过她的腰,掌心贴上她的小腹,将她整个人牢牢按进了自己怀里。
“这可是你说的。”
银铃声、水声、交叠的喘息在永恒的黄昏里越来越密。
泉水深处,那尾银白小鱼慌慌张张地甩着尾巴,一头扎进了最深的水草丛里,再也没敢探出头来。
就这样,两人继续着旖旎。
“叶长老,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