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技巧说不上多好——牙齿偶尔会轻轻磕到,含入的深度也不够稳定,每次吞得太深就会皱一下眉头,然后倔强地不肯退出来,而是用喉头的吞咽动作去适应那个深度。
但就是这种生涩的、笨拙的、带着一股“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最好”的执拗劲儿,比任何纯熟的技巧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
吞入,吮吸,舌面碾过冠状沟,退出到只含住顶端,再用嘴唇箍紧了慢慢推回去。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动作已经变得流畅了许多,水声也从最初的断断续续变成了连贯的、有韵律的“啧啧”声。
她的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根部。
五指修长,指腹有练剑磨出的薄茧,握在那根灼热的柱体上,随着嘴唇的吞吐同步地上下撸动。
茧子粗糙的触感刮过敏感的皮肤,和口腔里柔软湿热的包裹形成了极端的反差。
林澜的腹肌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叶清寒。”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她没有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那一声闷哼的震动顺着含在口中的性器直接传上去,激得他的指尖在她发间猛地收紧。
玉簪被他无意识地扯松了,一缕青丝从髻中滑落,垂在她的脸侧,末梢沾上了嘴角溢出的混合液体,黏在她的下巴上。
她不管。
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嘴里。
舌尖找到了马眼附近一小片特别敏感的区域——每次碾过那里,心楔那端就会传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把她的意识击穿的电流感。
她记住了这个位置,开始反复地、有针对性地用舌尖去戳弄那一点。
一下。
两下。
三下。
她的舌尖第四次碾过那片要命的区域时,林澜的呼吸彻底碎了。
他的腹肌在她掌下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痉挛着,人鱼线绷成了两道刀刻般的阴影,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叶清寒感觉到了。
心楔那头涌过来的感觉已经不再是一波一波的了,而是变成了持续的、不断攀升的、像潮水涨到最高点前那种令人窒息的饱胀。
那股快感太过浓烈,透过心楔灌进她自己的识海时,搅得她的思维都开始模糊,下腹深处那团早已被点燃的热源又往上蹿了一截。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又夹紧了几分,水着下摆的布料已经被体液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一个让人口干的轮廓。
但她没有停。
甚至更快了。
嘴唇箍紧了冠状沟的位置,舌面裹着顶端用力地碾,手指同步地从根部往上撸,茧子刮过每一道暴起的青筋。
她的动作已经完全脱离了最初的生涩,变成了一种本能驱动的、带着执拗的节奏——就像她练剑时反复打磨同一招直到完美,她在用同样的专注力把他往那个临界点上推。
林澜低头看着她。
看着那张曾经让整个东域仰望的脸,此刻埋在他的腿间,嘴唇被蹭得红肿发亮,下巴上挂着蜜液和唾液混合的银丝,散落的青丝黏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水着的系带在方才的动作中又松了一些,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上臂,露出大半个雪白的肩头和锁骨下方柔软的弧线。
他笑了。
不是得意的笑,也不完全是愉悦——是那种“眼前这一幕荒谬到了极致反而变成了某种奇异的美”的、带着几分恍惚的笑。
天剑玄宗名誉长老,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叶家嫡女,太上忘情的前修习者,正跪在温泉边的石台上,穿着一身湿透的、遮不住任何东西的水着,认认真真地给他口交。
而且做得越来越好。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拇指从她的发际线慢慢滑到耳后,碰到她耳垂的一瞬间,她整个人明显地颤了一下,喉头不自觉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那个吞咽带来的紧缩感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快了。
他能感觉到那股汹涌的热流已经从尾椎开始往上翻涌,聚在小腹深处,像一道即将决堤的洪。再有几下——不,可能只需要她再吞咽一次——
他没有闭眼。
他的手指从她的耳后移到了她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
叶清寒被迫中断了动作。
她的嘴唇从他的性器上缓缓脱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啵”,银丝在她的下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桥,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肿得殷红,舌尖还无意识地停留在唇缝间,上面沾着蜜液与前液混合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她抬起眼。
浅灰色的瞳孔被情欲浸得有些失焦,像一层薄冰下面烧着火。水汽凝在她的睫毛上,每一根都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的时候碎成一片模糊的光。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