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林澜的手臂上掐出了淤青。
久到她的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一缕极淡的血丝融进灵泉水里,被水灵之气瞬间治愈,又被她再次咬破。
久到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了下来,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然后她放弃了。
“……求你。”
声音细如蚊蚋。
“嗯?没听清。”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臂,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烛焰。
“求你……别隔着了……”
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不成调的喘息。
东域最年轻的金丹剑修,天剑玄宗的名誉长老,叶家嫡女,此刻蜷缩在温泉池里,眼角挂着泪,嘴唇上沾着自己咬破的血渍,用一种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对一个满脸坏笑的男人说出了这句话。
林澜没有再逗她。
他吻掉了她眼角的泪。
然后,手指勾住丝带的边缘,轻轻拨开了那层湿透的布料。
指腹直接触上了滚烫的、湿滑的皮肤。
“啊——!”
叶清寒的脊背猛地弓起,后脑撞上玉岩壁发出一声闷响,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
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一个点上。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他的指腹上粗糙的薄茧直接碾过充血肿胀的花核,那种刺激比之前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把林澜的手锁在了两腿之间。
但林澜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中指和食指分开,夹住了那颗肿胀的小小肉粒,以一种极其缓慢的节奏上下捻动。
指腹的茧子粗粝的纹路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碾动都让叶清寒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一下。
“呜……啊……你??……你……”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每个词都被呻吟和喘息切割成碎片,从她咬不住的嘴唇间溢出来,在秘境的穹顶下回荡。
林澜的另一只手从她后脑滑到脊背,沿着她弓起的脊椎一路向下抚摸,像在安抚一只浑身发抖的幼兽。
他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魔纹——那些紫黑色的纹路在情欲的催化下已经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光,和情丝的银芒交相辉映。
他的手指往下探了一寸。
中指的指尖抵上了入口的边缘。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灵泉水——灵泉水是清冽的,而从她身体里涌出来的液体是黏稠的、温热的,裹着他的指尖,顺着指缝淌下去,在水中拉出一缕透明的丝。
他没有急着进去。
指尖只是抵在入口处,轻轻地、浅浅地按压,每一次都只探入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退出来,用沾满了她体液的指腹去涂抹周围的褶皱和花核。
这种反复的、浅尝辄止的试探,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叶清寒的手从他的手臂上滑落,无力地垂在水中。
她已经没有力气掐他了。
她的身体完全瘫软在玉岩壁上,只靠林澜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才没有滑进水里。
“进……进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连羞耻都顾不上了。
林澜的呼吸也不再平稳。
他的手指终于整根没入。
中指没入的瞬间,叶清寒的身体像一张被拨动的弓弦,从尾椎到后脑勺绷成一条颤抖的直线。
内壁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
湿热的、柔软的、痉挛性地收缩着的嫩肉裹住了他的指节,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
林澜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不是手腕上的,是最深处的、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搏动的细小血管,隔着薄薄一层软肉,抵着他的指腹跳。
“呜——”
叶清寒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不像呻吟,更像是某种小动物被捏住后颈时发出的细弱呜咽。
她的手指胡乱地在水里抓了一把,抓到了林澜的小臂,指甲嵌进去,又滑开,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红印。
林澜没有立刻动。
他让手指停在里面,感受她内壁从最初痉挛性的紧缩慢慢变成有节律的吮裹。
拇指搭在外面,指腹刚好压着那颗肿胀到极点的花核,不揉,不按,只是贴着,让她自己的脉搏去撞那一点。
叶清寒的胯骨在水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幅度极小,像是身体在本能地寻找一个能让快感再深一寸的角度。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在动。
又或许知道,但已经顾不上了。
林澜开始缓慢地屈指。
中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朝上,抵住了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他没有抽插——只是用指腹以极小的幅度来回碾磨那一处,像在摩挲一块温热的玉石表面。
叶清寒的反应几乎是即时的。
她的腰猛地塌下去,小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