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昨晚开始时那样僵硬。
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然后——她的手攥住了他腰间的衣料。
攥得很紧。
那是她学会的,昨晚学会的。
在那种陌生的、让她不知所措的潮涌里,她发现攥住点什么能让自己不散掉。
昨晚她攥的是他的背,现在她攥的是他的衣料。
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她的本能——属于夜昙的本能。
林澜的手从她湿着的头发往下移,指腹擦过她的耳根。
那里烫得吓人。
他想起早上在灶房,她蹲在灶火前说“火只会烧”的时候,耳根也是这个温度。
那时候他忍住了。
现在他不想忍。
他吻得更深了些。
她的嘴唇在他唇下微微分开,呼吸乱了节律,从鼻子里溢出一声极轻的、还没成形的气音。
她大概想说什么——想复盘昨晚?
想交代任务?
想说“水要凉了”?
但那些话全碎在了这个吻里,一个词也没能成形。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指腹顺着那道从衣领里探出来的魔纹,慢慢地往下走。
魔纹被热水泡过,又被她的体温蒸着,比平时更明显,像一道淡紫色的细藤蔓,从她的左锁骨一直往下,隐没在衣料的边缘。
他碰了一下那道魔纹。
夜昙的身体像被烫到一样,轻轻一颤。
那道纹路在回应他的触碰——它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地、活过来似的,泛出一层极淡的红光。
昨晚他就在她身上发现过这个。
那些被魔气侵染过的经脉,在他的灵力靠近时会有反应,像是认主。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指腹停在那道魔纹上,没有移开。
夜昙攥着他衣料的手又紧了一分。她没说话,但她的身体在说话。她的呼吸在说,她的魔纹在说,她那双被烛光染成琥珀色的瞳孔在说。
他低头,嘴唇贴上了那道魔纹。
她终于出了声。
一个音,很短,很轻,从她紧咬的齿关里溢出来,像一滴水从桶沿滴落。
她的后脑勺轻轻碰上了门板,湿着的头发散在门板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林澜的嘴唇沿着那道魔纹,一寸一寸地往下。
他的手也没停——解她的衣带。
墨灰色的劲装,带子藏得隐秘,但他的手不陌生。
昨晚解过,刚才在灶房看火的时候,他就在想这道衣带。
衣带松了。
墨灰色的衣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那道完整的魔纹——它从锁骨开始,像一株被风吹散的紫藤,细密地攀过她的左肩,绕到肩胛,再往下,一直蔓延到心口。
昨晚他第一次看到这道魔纹时,心里想的是“代价”。
是他渡给她的魔气,是她为了救他而吞下的灼烧。
可此刻,在烛光下,这道纹路不像是代价。
它像是她身体上自己长出来的——从那个蹲在灶火前说“火只会烧”的少女心里,长出来的一道会发烫、会回应、会在他触碰时泛红的光。
他的指腹顺着魔纹往下走。
夜昙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她的手还攥在他腰间的衣料上,但攥法变了——从攥着,变成了攀着。
她的身体在衣料滑落的地方暴露在烛光里,皮肤上还残留着水珠,被热气蒸得微红。
“冷。”她忽然说了一个字。
林澜顿了一下。
耳房里热气腾腾,木桶里的水还在冒白汽,不冷。
但他听懂了。
她说的不是温度。
是那种衣料从身上滑落、没有任何遮掩、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看着的时候,涌上来的那种感觉。
不是冷,是陌生。
是把自己摊开在另一个人面前时,那种连刺客的伪装都护不住的、赤裸的脆弱。
他伸手,把她从门板上拉起来,带进了木桶里。
水“哗啦”一声溢出来,溅在青石板上。
木桶不大,两个人进去,水刚好没过腰际。
热水裹上来,夜昙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僵硬。
她在水里找到了一个位置——背靠桶壁,面对着他,膝盖在水下碰上了他的膝盖。
林澜的手在水下,沿着那道魔纹继续往下走。
指腹经过她的心口时,她的心跳从指腹传上来,快而乱,和她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完全对不上。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根,那里还是烫的。
“那次你问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耳朵,热气混着耳房里的白汽,一起往她耳朵里钻,“你问,快感是什么。你说是第一次。说从来没有过。说像训练。说像任务。然后你问——这就是快感?”
夜昙的呼吸断了半拍。她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