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章 雨落云回剑断仇洗人何归(25 / 42)

的手附近。

从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少主在跟贴身暗卫嘀咕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但他说出口的话,气息擦过她裸露的指节,带着酒液的温热。

“夜昙。”

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说我这个纨绔演得怎么样?能打几分?”

夜昙的手指没有动。

“……别在任务中分心。”

她的声音从布带下面闷出来,比平时还要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

这不是她惯常的冷淡——惯常的冷淡是没有温度的,而这一句话的尾音微微收紧了,像是在控制什么。

林澜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没有出声,只是嘴角的弧度变了。

他的右手从桌面下伸过去,指尖极其轻地碰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小指。

只碰了一下。

像是蜻蜓掠过水面。

夜昙的小指猛地蜷缩了。

那个动作极快,快到几乎不可能被任何人察觉——除了林澜。他的指尖在触碰的那一瞬捕捉到了她皮肤表面一闪而过的温度变化:微微发烫。

一个常年将体温控制在恒定值以避免被热感知术捕捉的刺客,指尖发烫了。

林澜把手收回来,重新拿起扇子,慢悠悠地摇着。

“十分。”他自言自语似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柔软,“我给自己打十分。”

夜昙没有回应。

但她蜷缩的小指过了很久——大约七息——才慢慢松开。

---

宴席进入正题。

赵伯庸客套完毕后便不再多言,把场面交给了赵家二房赵伯渊。

这个圆脸矮胖的男人笑容满面地站起来,开始如数家珍地介绍赵家近年来的“收获”——新开的灵矿、新炼的法器、新签的合作盟约。

每说一项,就有下人端着托盘呈上实物,在各桌之间巡展。

林澜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一边用扇骨敲着桌面,手指打出的节拍毫无规律。

但夜昙知道那不是无聊的小动作。

每一下敲击都对应着她视野中的一个位置。

第一下。

左侧第三桌,靠窗的位置。

一个穿灰白色道袍的中年道士,自称是清虚观的客卿。

他的坐姿太正了——脊背笔直,双肩等高,双手对称地放在膝上。

这不是一个散漫道士的坐法,这是一个受过严格军事化训练的人刻意模仿“放松”时的姿态。

夜昙在心楔中传来一个极其微弱的确认。

她知道那个人。

不是认识——是在听雨楼的内部档案里见过他的代号。“灰鹭”。金丹初期。擅长困阵与封锁。

第二下。

右侧第五桌,角落。

一个年轻女修,穿着素净的浅青色襦裙,低眉顺眼地坐在一群散修中间,像是谁家带来的侍女或道侣。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她端酒杯的方式——拇指和食指捏着杯沿,其余三指蜷在掌心——那是一种随时可以将酒杯化为暗器掷出的握法。

心楔中又传来一个代号。“青鸢”。筑基巅峰。暗杀与渗透。

第三下。

揽月阁二层半掩的窗口后面。

那里的帘幕被风吹动时,林澜捕捉到了一个极短暂的轮廓——有人坐在窗后,姿势是侧身的,一只手搭在窗框上,另一只手的位置看不清。

夜昙没有传来代号。

但她传来了一个情绪。

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压制到感知阈值以下的——警惕。

那个人,她不认识。

或者说,那个人的级别高到她在听雨楼时没有资格接触其档案。

林澜的扇骨停了一下。

然后继续敲。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每一下都对应着一个被他标记的异常点。

到第九下时,他停了。

九个。

至少九个不属于赵家、也不属于正常受邀宾客的高手,已经混进了这场宴会。

其中可确认身份的听雨楼暗桩有五个。

另外四个——来路不明。

但他们的行为模式和那五个听雨楼暗桩有着极其相似的底层逻辑:位置分布均匀,覆盖了中院的四个象限和两条主要退路。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眼神交流或肢体暗号,但彼此的间距始终维持在一个精确的数值范围内——这是只有经过同一套体系训练的人才会无意识保持的战术间距。

同一个组织。

同一套指挥体系。

听雨楼把半支精锐塞进了这场宴会。

林澜咬了一口灵果,汁水在齿间迸裂,清甜的味道漫过舌面。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用扇子遮着嘴,发出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