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追着那个要命的位置。
“叫我名字。”
“做梦——”
“那算了。”
他偏偏还在动,还在那个地方上不轻不重地磨,磨得她整个下身都在抽搐,磨得那些黏腻的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淌了他一腿。
她的指甲在他头发里收紧。
“……林澜。”
“嗯?”
“林澜。”她的声音破了,“你——”
后半句被顶散了。
林澜笑出了声。
那声笑还没落地,他就重新掐住了她的腰。
后面的事叶清寒记不清了。
她只记得最后那一下顶进来的时候,她眼前白了一片——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满弓,内里死死地绞住了那东西,绞得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然后她像一根被抽走了骨头的丝绦,软软地塌进他怀里。
还有一样她记得很清楚。
在那一刻,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抽走了。
不疼。
是一种被人从丹田里舀走一勺水的感觉。凉的,轻的,抽走的时候还带着一点酥麻。
那是她的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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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石龛顶上那块岩檐还在渗水,一滴一滴落在洞口的沙地上,砸出很小的坑。
叶清寒的头枕在他肩上,两个人都是湿的。
她动了动。
腰是酸的,腿是软的,两腿之间那处还在一跳一跳地发烫,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她的脸又烧起来了。
她伸出右手,去够地上那件外袍。
够到一半,手停住了。
搭在她腰上的那只手,青色退了。
五根手指,一根一根,慢慢地屈起来,又慢慢地伸开。
叶清寒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好了。”
“好了。”
“那就两清了。”
她去够外袍。
那件袍子离她还有半尺。
她伸手,腰一使劲,某个地方就传来一阵酸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一只手臂捞住了她。
“放手。”
他放了。
放得很干脆,一点没拖。
叶清寒僵在那儿。
她跪坐在沙地上,浑身赤裸,头发全散了,一缕一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胸口那两团上还留着他掌心的红印,大腿内侧一片狼藉。
那件外袍就在半尺外,没长腿也没跑。
她只要伸手。
她的手指蜷了蜷。
“……天还没黑。”
“嗯。”
“现在出去,路上碰上人,你这副样子解释不清。”
“是。”
“……”
“……”
“那叶师姐先把衣服穿上。”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这儿夜里凉。”
叶清寒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去拿那件袍子。
她转过身来。
面对面。
她能看见他的脸——那张年轻的、沾着血和汗的脸,眼尾往上挑着,那双眼睛里的东西比方才任何时候都要直白。
她也能看见别的。
那样东西还立在那儿,湿淋淋的,上面还沾着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在洞里那点光下泛着光。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叶师姐,再来一次?”
“你——”
“只是提议——”他把两只手举起来,摊开,带着一点使坏的笑,“提议”
叶清寒盯着他那两只摊开的手。
都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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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叶清寒躺在凌乱的衣物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上下都是汗水和其他液体的痕迹。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还在轻轻喘息着。
林澜靠在她身旁,一手支着头,看着她的模样。
他的丹田中多了一股温润的灵气——是从她体内采补来的阴元。那股力量正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转,滋养着他的功体。
“叶师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慵懒。
叶清寒没有回应,只是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还是湿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林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手拉过一件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
“明天还要赶路。”
洞外的灵雾越来越浓,遮蔽了一切声响。
火堆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只剩下几点余烬在灰烬中明明灭灭。
两道身影靠在一起,在那片昏暗中沉沉睡去。

